又是一個通用法術,前置準備非常繁瑣,不可能是當時完成的。一些人調查過這趟列車幾天前的運行記錄,但依然沒有找到什么收獲。
至于最后剩下的兩組痕跡,則已經不屬于通用法術。
正是這點,證明了交戰雙方都是真正意義上的超凡者。
一個是被扭曲到無法辨認的法術,靈素痕跡已經被轉交到神學院進行解析。但無論它是什么,即然這個人能夠聚焦這種強度的意圖,就說明他至少已經打開了心之殼。
那么在施塔德的黑暗世界,他就不應該是什么無名之輩。但是獵團手上的所有線人,卻都沒聽說哪個“大人物”有什么異常的動向。
這已經開始令人感覺微妙,可是最后一類巫術痕跡上出現的疑點,卻還要超過以上所有。
這個施術者很可能是一個精靈使,精靈法術的痕跡向來不明顯,但被馭使的靈體本身卻會留下氣息。
那是一只被完美控制的穿梭魔。如果單純憑借魔裔留下的惡魔階層,是沒法做到這種地步的。
這個人留下的巫術痕跡似乎受過某種掩蓋,已經非常不明顯,無法再看出巫術的內容。但經過專門儀式進行復原收集后,依稀還能夠判斷出,它們是基于喀瑜的頻率背景成立的。
可是要知道,對喀瑜巫術的研究,在整個同盟都還處于剛剛起步的階段。
大多數人不禁對這些地下巫師的靈通感到震驚,但喀瑜巫術本身還算不上什么秘密,至少在超凡部門和有登記的巫師之間,遠遠算不上。
教團之所以將那些文件定級為“第四密級”,更多只是本著在商業上對委托人負責的原則,就類似郵政局要對私人信件進行保密的態度。
所以,相比教團這邊泄密,更有可能是發件人或收件人自己,將信息透露了出去。
而且相比神學院這邊,教團內四個密級的情報渠道,都曾交換過有關于遮蘭的巫術信息。
但院長先生卻有意無意地提醒說不能完全排除是神學院報房這邊泄密的可能。
“但是這樣一來,某個竊聽者就要每天靠腦子記憶數萬組字母。”
“然后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破譯密文,完成對這組巫術的破解和改良,接著練習到足以在對決中使用。”
院長先生說著說著,連自己都笑了起來
“其他的姑且不說,現在已經完成破解的喀瑜巫術,一共有幾個”
“一共也只有十七個”海涅喃喃地說
“院長先生,往這個方向考慮,就更不可能是我們這邊泄密了吧”
神學院這邊在交換的,都是一些比較基礎和原始的材料。
嫌犯更可能是從其他渠道,獲得了已經改良完成的巫術。
又或者,真的有人只通過這些原始材料就完成了改良,一個地下巫師世上真的存在這種怪物嗎
考慮到這一層,海涅發現自己居然有些不太敢想下去。
“所以我讓你不要忽視這種可能,雖然基本不可能。”
院長先生擺擺手說,讓海涅稍加留意。
這不是為了揪出和懲罰某個泄密者。
而是為了不錯過那個怪胎,即使他很可能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