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從一開始,魔裔就將監牢建立在了它們的起始點上。
又隨著這一格局的動搖,有部分魔鬼開始利用他者的感應,滲透到了其他頻率。
結果這樣一來,那個明顯不是惡魔的女人,又為什么會被束縛在屬于烏爾柱魔鬼的坐標系中呢
如果唯有圍繞起始坐標,才能達成真正的約束,那么存在改寫初始坐標的方法嗎
他曾見過頻率變動的“生物”。
柯林忽然回想起了,自己在列車里見到的那些鬼魂。它們雖然大致保留了辛西里的角度,但普通人已無法觀測,意味著它們多少不再處于初始頻率上。
它們的初始坐標發生了偏離。
生與死也許就是世間最深刻的一組轉換。死者從初始坐標上被永遠流放,被熟悉的萬物舍棄,徹底成為另一種存在。
女人的心臟處還留有一截斷柄,這就是自己的內在視覺對這個人的直觀感受,某個已經死去或不曾活過的人的靈魂。也許她是虛界某處的一位死者。有人利用死亡改寫了她的起始坐標,才將她流放到了這處現成的牢獄中。
而在形成契約之后,又因為某種原因將她遺忘在了這里。
從成像的結果來看,她應該已經被關押了無數歲月。但是不久前,卻有另一個人成了她的主人。
而如果亡者會失去起始坐標,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它們無法被束縛
就像一個沒有身體的夢者,只在無數夢境中閃爍的幽靈。
“在想什么”
發現柯林久久地沉默,季麗安不禁從眼前繁雜的材料中抬起頭來問道。
“沒什么。”
知道他不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季麗安卻沒有再多說什么。她知道任何勸解都是徒勞,而自己能做的就是盡可能輔助。
事到如今,計劃中已經沒有哪個環節是必不可缺的了,所以為了分散風險,最近柯林已經將那些茴香酒和紅石都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暗房已經拆開了,留在這里的只有季麗安需要的醫學材料。
柯林曾詢問過季麗安要不要移動到更舒適一些的住所,但似乎是為了保持某種獨立性,季麗安拒絕了。
“最近有一個認識的人可能會過來,暫時落一下腳。”季麗安說。
“哦,可以。”柯林一邊想著自己的事,一邊回應道。
將物資轉移之后,這里已經沒有太多見不得人的秘密。
“她是我以前在教會學校的朋友,最近才被調了回來。”
為了提醒柯林,季麗安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有意將教會等幾個字咬得重了一些。
教團在這時候的人員調動,會是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