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盛安的話讓喬青青聽了心中發澀,眼眶發酸。
“你什么都不多問我,真的就這么聽我的不要孩子了嗎”
邵盛安認真地看著她“因為你是我的青青,我最愛的是你,就算有了孩子也最愛你,你不想要孩子,我也不要。”他摸她的頭,跟少年時期哄她多背兩個英語單詞一樣,“你不要有負擔,我們是夫妻,夫妻是一體的,你的選擇就是我的決定。”
“”喬青青什么都說不出來了,只是抱著他。
抱著老婆,邵盛安笑著說“怎么變得愛哭了,我們家青青喲,別哭,明天眼睛腫了,我爸媽看見你的眼睛會以為我要死了,你才把眼睛哭成這樣。”
喬青青敲他,哽咽道“我就騙爸媽說你病了,你倒好,直接騙他們說你可能要得癌癥了,你怎么那么敢說,不吉利的。”
“沒事我百毒不侵,我爸媽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這么說不行的。以后以后再說,只要我們一家人都在一塊兒。”邵盛安親親她的臉,“睡覺吧,快十二點了。”
“還是讓我來吧。”
邵盛安沒想到喬青青還堅持,勸她“我咨詢過了,你做的話要開刀的,我來做更好更方便,效果都一樣。”
喬青青猶豫了一下。
“好了別想了,就這么辦吧,快睡覺。”
“睡不著了。”躺在床上蓋好被子,喬青青甕聲說。
“那我們聊天,你還沒跟我說你的空間是怎么一回事呢,我聽媽的意思,是祖宗傳下來的寶貝,這是什么說法”
喬青青側臥著對著邵盛安,低聲說“因為空間第一次出現時,是在我外婆的母親身上,后來傳給我外婆,然后是我母親,現在則在我手上。”
喬青青的空間,是母系一代傳一代,從外曾外祖母那一代傳下來的。剛出現時,據說剛開始出現時只有小盒子那么大,外曾外祖母得到時很驚喜,不敢跟其他人說,認為這是上天的恩賜,于是把它當做自己的私密梳妝盒,只敢往里頭放一些珍惜的寶物。比如一對銀耳環,喜愛的木簪子,頭花等等。
對家境貧寒的外曾外祖母來說,這已經是她最珍貴的東西了。后來結婚了,她又把丈夫送的一雙銀鐲子放進去,丈夫讓她管家,于是家中的所有財物也都在“梳妝盒”里。在那個混亂不安的時代,貧民區常有雞鳴狗盜,別人家總丟財物,只有他們家從來沒丟過一分錢,外曾外祖父夸獎妻子管家有道,娶了她是祖墳冒青煙。
因家境貧寒,外曾外祖母從未往梳妝盒里放過真正值錢的好東西,比如玉石,比如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