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誦芝三天后冒雨回來,邵父則是兩天后,他真的相信兒子患了重病急需用錢,拿到錢后馬不停蹄買午夜的火車票趕回來的。
“好大的雨啊,火車站外面都積水了,還好我把家里的水鞋穿上了,不然褲子都會濕。”邵父跟妻子說話,又問,“這幾天小安怎么樣了,親家怎么說”
邵母拿毛巾給他擦,眉目憂愁“親家母說病情控制得還好,唉,我真想去看他。”
“別著急,外地的醫院更厲害,對小安的病有好處。我已經把錢打過去了,你打電話給青青,看青青收到沒有。”
喬青青沒注意,查看一下才發現到了一筆十九萬的轉賬。
“收到了,媽,盛安、盛安沒事的,過幾天我們就回去了。”
掛下電話后,喬青青很愧疚,但傷感只會讓人軟弱,她很快整理好心情,將這筆錢投入到新一輪物資采購中。丈夫說已經定了一單沖鋒舟,這不夠,她又下單買了五只,又給袁曉雯那邊寄了一只,還買了十只皮劃艇。
雙方父母的兩筆賣房款,讓喬青青得以購買足夠的藥物。她在外貿醫藥公司上班,本身有一些人脈,這幾天她請病假沒有上班,同事都打電話來打趣,說拼命三娘竟然還會休假了,以前發燒三十九度八都不休息的,對此她只能付之一笑。
以前的自己太好強了。為了這套學區房,她跟丈夫死命奮斗,大學時兩人就決定結婚,從當時就開始打工攢錢,畢業工作、結婚,這四年來兩人真是從來沒有休息過,連結婚都是抽空去領證,都沒有辦婚禮。
賺那么多錢,結果都沒花出去,多憋屈啊。
藥物與必要的醫護裝備陸續到手,錢款消耗得特別快。
這幾天,從地下黑市買的汽油也陸續到位,邵盛安接喬青青半夜去倉庫里收貨,行動十分隱蔽。
“等以后他們如果過來找汽油,發現汽油不見了也不會懷疑到我身上來,只會以為是被別人偷了。”邵盛安也松了一口氣,這批汽油一直懸在他心上,一日沒有收齊,他就一日不安。
他安撫地對喬青青笑“畢竟我說了我要做買賣賺外快,還沒來得及分銷出去就積水了,之后東西去了哪里,我當然不知道了。”
喬青青“嗯”了一聲,坐在副駕駛座上在筆記本上添改“封露臺的尾款我留了發電機下午全部收齊最后一批米面和衣物被褥會在明天送到倉庫,等收完這一批就不買了。主要的物資已經收集得差不多,盛安,你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嗎我們還剩下二十一萬。”
“我在加工廠訂了一批冷凍包子餃子,還有你喜歡吃的那款芝士肉松焗蛋糕,直接從工廠定,價格會便宜一些,大概需要六萬,你把這筆錢留出來。”
喬青青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