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擔心地看女兒,繼續剛才的話題“你也沒跟我提一聲還有盛安,你們是夫妻啊,這事你不能自己獨自做主的。”
“媽,我沒去,是盛安做了手術。”喬青青咬著下唇,“他支持我。”
喬誦芝神情復雜,嘴唇顫動著,最后紅了眼睛“盛安是個好孩子。”
等她緩和過來情緒,又問“你打算跟你公婆說嗎”
“我的意思是可以說,就說是我不想生,盛安不同意,他說不用專門跟公婆說,等以后船到橋頭自然直,以后環境不好,沒孩子也不要緊,沒人會說的。”
“盛安為你打算得周全,我們卻不能不厚道。你把盛安叫來吧,空間那件事我一起跟他談一談。”
邵盛安很淡定“媽,我爸媽不一定能夠輕易接受空間這種東西,這對他們來說太超前了,是完全無法理解的存在。我想著等以后再慢慢透露,我有特殊能力。”
見喬誦芝和面露驚訝,他解釋“媽,這是對青青的保護。”
他沒有直說,但喬誦芝和喬青青都明白他的潛臺詞。
父母會不顧一切保護自己的孩子,但邵盛安不能保證自己的父母能守住兒媳婦的秘密。哪怕是一點疏忽,也許會露出馬腳,給喬青青帶來危險。
另一方面,他認為由自己來承擔危險更合適,他無法接受妻子因為自己父母而陷入險境。
“盛安,你父母的為人我都看在眼里。”喬誦芝輕聲說。
邵盛安笑著說“我明白,可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我想著讓我來擔這個名,我爸媽能更警惕兩分。”
喬誦芝就沒話說了。
女婿考慮得實在周全,她還能怎么說
事實上,作為一個母親,她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人心自私,反過來的話,她發誓自己能為女婿守秘密,但如果秘密屬于女兒,她一定會更上心,為人父母的苦心都是一樣的。
“等以后我就說,這個能力的代價是生育,在生存面前,繁育后代也就微不足道了。”
“盛安,我很感動你對青青的愛護,但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這對你父母來說并不公平。”
“媽,我知道您的意思,不過我認為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在我看來,活著最重要,其他都是次要的。”
喬青青看著邵盛安一直沒有說話。
等夜里夫妻倆回房間后,她小聲說“我隱約猜到你的想法了,沒想到你真的這么做。”
“我說了有我在,你不用煩惱什么。行了,閉上眼睛,讓你的腦子停下思考好好休息,你就是想太多,腦袋累不累”他跟摸小動物一樣呼嚕喬青青的腦袋。很神奇,喬青青真的放松下來,所有愁緒全都飄遠了。她飄飄然,放肆地讓自己的思緒飛遠,最后沉入溫暖的夢鄉。
邵盛安一直看著她,直到她的呼吸和緩才閉上眼睛,將她抱緊。
物資船的到來,大大緩解了眾人焦躁的情緒。據說現在各個區都有物資船停駐,這些船都是從別的地方調進來的,以后就按區域負責救災工作。等到五天后,一艘大型船駛來,卸下物資將物資船填滿后才離開。
“好大的船啊。”
遠遠的,喬青青他們在家里陽臺都能看見那艘大船的身影,邵父嘀咕“那艘船吃重一定很深,如果積水再淺一點還不一定開得進來了。怪啊,太怪了,我活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船開進市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