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巧克力”
他摸摸孩子的頭“你要快點好起來,等好起來了,就能吃巧克力了,舅舅這里還有,你乖乖的,以后都給你。”
“嗯我會很快好起來的”
確定母親能出院后,喬青青跟魏醫生說好,在對方不值班的時候就到她家去拜訪學習,這才安心收拾行李離開醫院。
“那些退燒藥用完了。”辦理出院手續時,當時幫他們辦住院的護士這樣說道。她一臉疲憊憔悴,卻擠出笑容對喬青青道謝“那兩盒藥救了五個高燒病人。”
喬青青點頭“幫得上忙就好。”
回程也是邵盛安背喬誦芝,喬青青中途問他要不要換過來,邵盛安的笑聲從厚厚的防風帽后面傳出來“不用,把你也背上我也能走得動。”
帶著喬誦芝這個病人,喬青青他們回程的路線仍以穩妥為主,繞遠一點也沒關系,不走人跡罕至的路。喬青青倒是不怕遇到劫匪,她有信心應付,但她媽病著,不必要的麻煩能避則避。
回程路上還算順利,唯一出乎意料的是,喬青青遇見了林明勇。
她對林明勇的最后印象,是對方瀕死時不可置信的震驚、仇恨的眼神,以至于這輩子見到還沒有瘦出顴骨的林明勇時,她一時之間沒有認出來。
滑冰鞋在冰面上滑動,發出刺耳的破冰聲。
喬青青腳下沒有停歇,與林明勇那群人擦肩而過。
“你是青青嗎我是杜杰啊,萌萌老公”
背后傳來幾聲呼喚,喬青青腳下一頓,轉身,看見杜杰摘下口罩向她招手,人群里林明勇疑惑地看過來,染上雪霜的眉毛微皺。
她忽然就笑了。
“哦,是杜杰啊。”
認出喬青青,對杜杰來說是意外之喜。
“是我啊對了,你爸在這里”杜杰高聲招呼。
不知道杜杰怎么會跟林明勇同行,但對喬青青來說,這兩個人都不是好東西,湊在一起肯定有問題。她想起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對自己的敵意,不得不懷疑杜杰教唆別人搶奪她家背后另有陰謀。
“哦,我爸”喬青青直勾勾地看向林明勇。
林明勇皺眉,摘下口罩,遲疑道“你是青青”
邵盛安也停了下來,背上的喬誦芝還睡著,他有些擔心地看向喬青青。喬青青安撫地看他一眼,低聲說“你先帶著媽到前面去,別吵醒她。”
“他們有很多人。”邵盛安不放心。
“沒事,這里距離物資船不遠,比較安全。”每個區域都有物資船,安全起見,喬青青他們選擇的路都在各處物資船附近。
“好。”知道背上的丈母娘對妻子的重要性,邵盛安聽從妻子的建議,暫時退到不遠處去,找了個背風的墻角等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