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母愣了一下“沒有哇。”
邵父從樓上下來,聞言說“沒有,之前經常遇到她去倒垃圾,這幾天好像都是隔壁的女兒下樓丟垃圾的。”
“我過去問問吧。”邵盛安說。喬青青曾經跟他說過隔壁的保姆被凍死的事情,他知道妻子是懷疑保姆現在出事了。
敲門,開門的是鄭太太。
“是這樣的,我媽之前聽你家的萍姐說過她會織襪子,所以想找萍姐學學。”邵盛安微笑,“不會白占你家的便宜,我家會出一斤毛線做報酬。”
“她沒空,不教,你們找別人去。”鄭太太說著將門關上鎖起來。
邵盛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回頭看向站在鐵門的喬青青。
“先回家吧。”
家里,喬青青說等下次取物資的時候,看鄭家的保姆有沒有出來領。
“如果沒出來,鄭家卻領到了她那份物資,那鄭鐵輝的志愿者組長職位就別想坐穩了。”喬青青記仇。
“好。”
發物資那天,喬青青家分兩次去領物資,夫妻倆先帶喬誦芝和邵母去領,第二次則是陪邵父帶著邵盛飛去領。
“那是鄭梁穎和鄭太太,他們每次都到那個窗口領物資。鄭鐵輝也過去了,今天好像要開志愿者組長會議,會議應該開完了。”邵父領完物資后帶著邵盛飛先回去,喬青青和邵盛安蹲守在原地,終于守到了鄭鐵輝一家。
鄭鐵輝笑呵呵地站在妻女身邊,跟工作人員寒暄。工作人員笑著將物資遞給他,一份、兩份、三份
“他們領了五份,第四份是鄭梁棟的,他從來不出門領物資,第五份應該就是萍姐的了。”邵盛安輕聲說。
喬青青站起來,跺跺腳“我去舉報,你看著。”
十分鐘后,鄭鐵輝一家三口被警察們堵住,這一刻,鄭輝的臉色無法控制變得難看。
他擠出笑容“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有人實名舉報你們冒領物資,放下你們手頭領取的物資,我要檢查,請配合調查。”
“沒有冒領,我是替我兒子領的,他身體不好沒辦法出門”
路過的民眾駐足旁觀,指點議論。
不遠處,喬青青靜靜看了一會兒,牽邵盛安的手回家了。
“不繼續看了”
“不看了,知道他會受到懲罰就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