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咽不下這口氣。”
“你傻啊,這是一個警告,人家看不慣我所以威脅我,如果真的要置我于死地,現在萍姐的尸體都被挖出來了聽我的,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吧去找酒啊,愣著干什么”
鄭梁穎不說話了,她眼前浮現出萍姐僵硬又恐怖的面容,想起那天深夜用挖冰層埋尸的寒冷與恐懼。
“哦哦。”鄭太太擦眼淚,快步進屋去找東西。
后來,喬青青知道鄭鐵輝的工作沒丟,但幫他冒領物資的人卻被調走了。鄭鐵輝對待工作更加盡職盡力,上頭有什么新通告,總是第一時間通知到位,上頭分發消毒噴壺讓志愿者組長做消毒工作時,他也背著噴壺認認真真地將四號樓每個角落都噴個遍。鄭家人對鄰居的態度也好了很多,見面都客氣打招呼,其他人家莫名其妙,但伸手不打笑臉人,見鄭家人客氣,他們也客氣回應。
金源小區四號樓的氣氛倒是十分好,在此期間,喬誦芝的身體養好了。
“我去找魏醫生上課了。”周六,喬青青裝好行囊準備出發,邵盛安堅持要接送,喬誦芝他們也附和,喬青青只好同意。
學習兩天后,邵盛安傍晚過來接。
“學習得怎么樣”他給喬青青戴帽子。
喬青青心情很好“挺好的,在以前可沒有這樣名師一對一輔導的機會。”
“那就好,家里也挺好的,你安心上課。”
魏醫生的假期越來越多,她有些無奈“藥物是大問題,又不是所有病癥都能靠針灸解決的。”
但對喬青青來說,她上課的機會就更多了,她像一塊海綿,努力認真地吸收著知識。
這天,邵盛安又來接她下課,說了一個壞消息“鄭萌來家里找你了,我說你不在。”
喬青青挑眉“她來干什么為了杜杰杜杰被林明勇辭退了”
“我家青青真聰明,沒錯,那天不是遇見他們了么,杜杰應該是靠著林明勇得到了什么好處,但是后來林明勇應該是不想用他了,所以鄭萌來家里想找你談談,說杜杰是因為你才失業的。”
喬青青冷笑“倒是挺會甩鍋的。”
“她要在家里等你,被我請出去了,那是早上的事情,我出門前交代爸媽他們,如果鄭萌再來的話不要放她進門。”
但兩天后,喬青青在家時還是遇到鄭萌上門了,她沒讓人進來,帶她到電房那一片去。
“怎么來這里,到別的地方吧。”鄭萌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家的小區空地上也是這樣埋著尸體的。
“這里清凈,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吧。”
鄭萌睜著大眼睛,奇怪地打量她“青青,你的變化好大啊,我以為我認錯人了。”
見喬青青看著她,一副等她說正事的樣子,鄭萌心中已經相信丈夫的話了,青青真的脾氣大改。她嘆氣“青青,事情的經過你老公應該跟你說過了,我現在也是沒辦法才來找你的,畢竟你們怎么樣都有是親生父女,打斷骨頭連著筋,我老公是被掃到臺風尾了,現在日子不好過,他這份工作沒了,我們全家都受影響,你就看在我們十幾年朋友的份上,幫忙說個情吧。”
“讓我說情,是想讓我再打林明勇一巴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