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神色大變“劫匪動手了我去求救的時候他們還在對峙的”
為首的軍人神情不變,抬手將槍對準上空,按下扳機。
“砰”
槍聲響徹四野。
“都停手”
村里,喬青青睜眼。
“好像有槍聲。”邵盛安輕聲說。
“剛才我出去上廁所,看見巷頭有人在敲門喊村長,穿綠衣服的,像軍人。”邵父說,“然后在村長家休息的軍人都跑出來了,好像往村頭去。”
“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不會有事吧”喬誦芝擔心道。
“肯定沒事的,旁邊就是葉山,秋葉村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喬青青猜測是外面出了什么事情,這才引得有人開槍了。“村口不是還有軍人在守著挖井裝備么不會有事的。”
“那就好,繼續睡吧。”喬誦芝拍拍不安翻身的邵盛飛,重新躺下去。
等到六點時,喬青青將融化成水的冰桶收起來,沒有再拿新的出來。哪怕在寒冬那些日子里凍了很多冰,也不能肆意取用,一是為了身體,二是冰物資有限,要是在酷暑結束前就消耗完,一家人的日子就要難過起來了。
外面還很悶熱,但在家里躲了一天太陽的村民們已經在屋里待不住,陸續出門了。
“我和盛安去村口看看,大哥跟我們一起去吧。”喬青青說。
“你們去就行好吧,飛飛乖乖的不能亂跑,聽你弟弟和妹妹的話知道嗎”
邵盛飛很習慣父母對他的囑咐,只顧著點頭,眼睛亮得在發光。
邵盛安笑著牽住他的手“那我們就出門了。”
他們的住所在原村民的家中間,出來時會路過許多原住民的家門口,碰上許多出行的村民。面對那些好奇探尋的視線,喬青青他們都沒什么反應,邵盛飛也一樣,他每次出門,好多人都會看他的啦,有的人還會指著他說“傻子”,他都習慣啦。能夠出門,邵盛飛的心都飛揚起來,眼睛到處看,快樂的氣息環繞著他。
“弟弟,為什么他們的屋頂都白白的”邵盛飛指著房屋問。
邵盛安皺眉“感覺像是一種防曬涂層。”昨天來的時候是傍晚,倒是沒去注意這一點,忘了問葉村長了。
他看向喬青青,喬青青搖頭“我不清楚,我來的時候沒有見過。”她來幸存者基地的時候,這個村子早就變成新社區了。
“是防曬的”一個路過的村民聽見他們的對話,笑著說,“是葉山派人來噴的,說是可以防曬,屋頂不容易起火呢,只有我們村有,聽說產量還太低,別的地方都沒有呢”
聞言,邵盛安忙上前去跟對方進一步聊天,為了表示親近,還給了對方一支煙。
“你、這”村民的眼睛瞪圓了。
“叔,我們也是昨天剛來的,才住下來呢,有好多不懂的地方,您看您要是有空能不能給我講一講秋葉村和葉山的事情。”
“也沒什么好講的,咳咳,你想知道什么”
邵盛安回頭朝喬青青眨眨眼,攬著村民的肩膀兩人一起往前走。
“走吧大哥,我牽著你。”
“好啊,我牽妹妹”邵盛飛快樂地牽住喬青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