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山一直懷疑那些奇怪的夢境和這個印記有關,包括他來到這個奇怪的地方。他思考著印記、少女、列車、鬼怪四者之間的聯系。
明明該是緊張不安的,但是撫著胸口上的印記,蕭崇山卻莫名的安心,有些精神衰弱很難入眠的他卻很快的進入了睡眠狀態。
深夜,房號五。
“咚咚咚。”敲門聲在黑夜里顯得格外突出。
中年大叔睡得迷迷糊糊,推了推旁邊的伙伴,但對方睡得死沉,怎么都叫不醒,但外面的敲門聲還在繼續。沒辦法,中年大叔只得爬起來,打開房門,聲音滿是被吵醒的不耐煩,“誰啊,大半夜的”
聲音噶然而止。
這夜,有人好眠,有人輾轉反側。
第二天,蕭崇山醒得很早,就按照自己的習慣鍛煉身體。
“早。”
“早。”
宋遠的黑眼圈很重,顯然昨晚沒有休息好。他欲言又止的,蕭崇山知道他想問什么,昨晚除了浴室發生的奇怪事情,還發生了其他的事情。
比如門外來回走動沉重的腳步聲,窗戶外嗚嗚嗚的哭聲,冷不防咚咚咚的敲門聲。
應該是那些東西故意來給他們施加壓力,讓他們休息不好,神思不屬,狀態不好,更容易讓對方產生可趁之機。
這也再次驗證了薛文的說法,在初期鬼怪殺人能力受到限制,不足為懼,否則昨晚“那些東西”就不會僅僅是鬧出這些動靜讓人不得安寧了,而是直接破門而入取他們性命了。
至于浴室那件事情,蕭崇山覺得是個意外,又或者是針對又或者是哪些老乘客他們沒有發現的副本隱藏鬼怪殺人規則
蕭崇山想了很多,但是最后還是沒有思路,他收斂了心思,決定再觀看觀看了解情況再說,正如老乘客薛文所言,九死一生,總是會給他們留一線生機的,否則他們坐上列車的意義是什么呢直接咔嚓一刀死了豈不是更快。
蕭崇山不會安慰人,他拍了拍宋遠的肩膀。不過很快,宋遠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這讓蕭崇山高看了他幾眼,這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才活得長久。
“啊”一聲尖叫響徹云霄。
所有人趕到的時候,只看到走廊上躺著一具尸體,是新人中的一個中年大叔,只見他瞪大雙眼,表情痛苦扭曲,肚子被掏了一個大洞,里面的五臟六腑都流了一地,畫面極其血腥。
新人們臉色發白,見到這樣的慘狀死相,忍不住跑到一邊干嘔。一時間,血腥味、嘔吐物的味道在空氣中混合成一股子奇怪的難聞味道。
宋遠站在旁邊,臉色發白。
又死人了。
蕭崇山臉色不變,他的職業讓他接觸過各種各樣的亡命之徒,見過不少死人,比這更凄慘讓人惡心的死法和尸體他都見識過,早就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