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翻找幾遍,把空屋子都看了一遍,一無所獲。
畢竟年代久遠,該有的東西肯定早就不存在了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子,蕭崇山蹙眉,并不意外。
這一排屋子應該是下人房,蕭崇山走出去,不遠處就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枯井,雜草叢生,蕭崇山不知道說品種,其有半人高,枯井在雜草中若隱若現,十分荒涼。
蕭崇山走到枯井邊,往下面看,黑乎乎一片,看不清下面有什么,雖然是白日,但是蕭崇山感受不到一點暖意,反而是有種被什么盯上了的寒意。
蕭崇山直覺,這個枯井應該藏著什么,但目前沒有合適的工具,只能等合適的時機下去看看了,蕭崇山在腦海里的地圖,在這里標了重點。
再往外走,靠近西院的地方有一擺設不一樣的地方,看起來是一個大廚房,廚房很大,中間擺著大大的切肉擺菜的大長木桌,另外一邊是灶臺,對面對出有個小門,外面有個干涸的水渠,旁邊有個水井,隱約能聽到水聲,還沒枯。
這里應該是林家老宅以前下人是洗菜擇菜的地方,旁邊很近有個小柴房,本應該堆滿了木材的地方只剩下三三兩兩幾根沒有徹底腐朽的木材。空氣中慢慢都是木材腐朽的氣息。
他蹙眉,然后原路返回,回到廚房,不出意外,他們的晚飯要在副本這里解決,蕭崇山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倒計時。
任務完成截止時間6天18小時43分。
“好巧,你也在這兒”
外面有人走進來,看見蕭崇山驚訝了一下,是刀疤臉隊伍的四個老乘客之一,剃了個板寸頭,十分好辨識。
大概是刀疤臉私底下四人商量過怎么對待蕭崇山和宋遠這兩個明顯的列車s397老常客。對方的目光粗粗略過蕭崇山懷里的精致紅色小傘,立刻就收回了目光,沒有多嘴問為什么蕭崇山不把道具武器收回到車票里,反而是貼身拿著,也不嫌棄麻煩不好攜帶,影響辦事效率。
板寸頭對蕭崇山的態度十分友好,甚至態度說得上有點熱情。
老乘客之間,有條不成文的潛規則就是在搜尋線索和規則之時,是默認彼此先來后到,互不干擾,互不爭奪。
只能前者有允許的情況下,才能進來查看尋找線索,否則視為挑釁。所以板寸頭只打了個招呼,然后不等蕭崇山回應,眼下就干脆果斷的打算離開。
蕭崇山叫住對方,“我已經查看完了,你自便。”然后利索離開了。
板寸頭站在門口,看著蕭崇山利索離去的背影,還有旁邊隱隱露出來的精致紅色小傘,眸光閃爍。他直覺那把精致的紅色小傘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老大說得沒錯,這個男人不能為敵,否則
蕭崇山走出不遠,約莫一百米左右,就遠遠看到一個花園,旁邊是一個三四米高的老槐樹,很多枝干已經枯死,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沿著鵝卵石小路盡頭是一個雕刻精致的賞景亭,里面擺著石頭桌椅,旁邊便是一個看不清深度的小池塘,上面還有開的殘敗的荷葉,這個時間段應該是開花的時節,事實上湖面上大片大片都是腐敗的荷葉,隱隱散發出一點難以描述的令人不適的問題。
太陽在天上高高掛著,但是蕭崇山半分沒有感受到暖意,他們進入副本的時間是正午十二點,那是太陽最烈的時候。
而現在
蕭崇山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bj時間1430分,他們進入副本已經兩個半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