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蹙眉,腦海里滿是疑惑,又想到糖水攤老板對林老二的評價。他的語氣相當鄙夷,“林老二這個人啊,那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軟弱慫蛋,給點顏色就能嘚瑟開染坊的、欺軟怕硬的廢物酒鬼。整天四處鬼混跑不干正事。”
難道他不回家,上哪里鬼混去了不排除這個可能。在林老二家等了幾個小時,眼看著天就要黑了,也不見林老二的影子,宋遠有點著急不耐了,他又想到了糖水攤老板的話,沒準林老二真的上哪鬼混去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宋遠知道自己不能拖了。他把林老二的屋子里里外外都翻找了一遍,但沒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此行算是一無所獲。宋遠無奈,只得按照蕭哥事先說好的安排,準備回老宅。
蕭哥說過,無論收獲如何,天黑之前一定要回去。經過摩爾斯古堡副本,宋遠可不敢小看“天黑之后”這個名詞背后代表著的危險。
很多東西都在“天黑之后”開始變質。
無論是量變還是質變,都不是他能承受的起的,宋遠不敢想太多嚇唬自己,走在街道上,匆匆趕路,街道上還有許多行人游客,還有商家吆喝著賣東西。
街道四處已經掛起了亮堂的燈籠,游客行人臉上都掛著笑,看著熱鬧極了,但宋遠卻半分感受不到。他生怕這些熱情洋溢的嘴臉下一刻就變得面目可非,畢竟這是有前科的。
他飛快的往林家老宅趕,只有待在蕭哥在的地方,他才有安全感。
不是他慫,而是這些東西太可怕了。他目前還不能完全適應,做到像蕭哥一樣鎮定自若,而且對上那些東西,他的這點三腳貓水平,都不夠人家一個來回,一口吞的。
bj時間1800
太陽已經落下,看不見影子,天色逐漸暗了下去。
蕭崇山把林家老宅大部分都查看了一遍,只剩下另外一輛列車乘客所占那邊的區域。他看了看時間,宋遠還沒回來。思考片刻,蕭崇山抬步就往東邊走。
剩下的地方也不多了,不如一次性看完。雖然他和隔壁的老乘客達成了默認的合作,不過有些東西,還是親力親為的好。
東院的后院布局跟西院的布局無異,但其前院有一個奇怪的大院子被封鎖了起來,那看起來像是專門設宴的大院子。和閣樓一樣被死死的封住了。
“這應該是古代大戶人家專門設宴的地方,我們剛剛進去看了,里面都荒廢了,不過院子里還有著擺宴席的痕跡,這應該也是一個重要的線索地點。”
一道聲音自身后響起。
蕭崇山轉身,看向來人,開口的人正是刀疤臉,他身邊還跟著一個沉默的國字臉男人。刀疤臉的態度是明顯的友好。
“我們這邊都查看的差不多了,看兄弟你這架勢,你們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吧。我們省點事彼此交換一下信息”
刀疤臉旁邊那個沉默的男人立刻遞了一張手繪圖給蕭崇山,上面很詳細的記錄著東區的各個布局,以及疑似重點的線索區域加粗標注,甚至標注了危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