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幅風景人物畫,陽光下,一個穿著長裙的女孩撐著一把傘遮陽,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長身玉立的男孩,兩人耳鬢廝磨在竊竊私語,儼然是一對情侶。
原本一幅畫也代表不了什么,但一個女生畫這樣的一幅畫,如果不是思春那就一定是在想男人好像是同一個意思
看對方畫得那么專注,李學浩就算不好意思,也要打擾她了,輕咳一聲道“你好”
可能是聲音來得太過突然,又是在身邊響起的,女生頓時嚇得全身一顫,手上的畫筆都握不住,直接甩掉在了地上。
她慌忙地伸手去撿,撿起之后似乎才注意到身邊多了一個人,抬頭看了看李學浩,臉上滿是茫然的神情“你是”
“我是一年級的真中浩二,是風紀會派我來的。”李學浩自我介紹道,因為女生的抬頭,他也看清了對方的長相,并不算多么出色,但卻顯得楚楚可憐。尤其是一雙大眼睛,非常靈動,透露著一層霧蒙蒙的水汽,難怪會勾起某個禽獸男生直接去“襲擊”她。
“風紀會的人嗎”女生對風紀會并沒有多少敬畏,說起來的時候語氣也很平淡,就像在說著一個普通的社團那樣。
“是的,主要是為了了解昨天你被襲擊一事。”李學浩道明來意。
“早上我已經說清楚了,沒必要再說一遍。”女生低下頭,繼續未完的畫作,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
不過李學浩注意到了一點,女生對被襲擊一事顯得很鎮定,完全沒有半點害怕的情緒在內,像一般女孩子遇到那種事情,都會有些心里陰影的吧。
但是她沒有,似乎這件事就發生在別人身上一樣,而不是她自己。
面對女生的不合作,李學浩也有些束手無策,連當事人都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他還能怎么辦
總不能對她使用些小手段吧,要是熟悉一點的人用一下無傷大雅還可以,比如福圓圭一那種,但對一個陌生的女生使用那樣的手段,似乎有些過分了,畢竟對方也沒招惹他。
。
“福圓看著我的眼睛。”說話的同時,李學浩瞳孔里已經升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你叫我什么”福圓圭一一愣,估計是被一個后輩直接叫名字了,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很快全身一僵,就那么直直地看著李學浩的眼睛,身體一動不動。
李學浩嘴角扯起一絲笑意,或者說壞笑更準確一點“昨天被襲擊的那個女生,真的沒在嗎”
“是的,她還沒有來。”福圓圭一臉上帶著強烈的震驚,還有那么一點恐懼,明明他根本不想回答的問題,但是嘴里卻不受控制地說了出來,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突然不能動了
“那么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可能在教室里。”
“她是幾年幾班的學員叫什么名字”
“二年級c班,池上友紀。”
“呵呵,真是謝謝你了。”得到了答案,李學浩收了法術,瞳孔恢復成正常之色,不過臉上依然帶有一些幸災樂禍,這也是出于對方不合作的報復。
福圓圭一終于奪回身體的控制權,條件反射地先是退后幾步,然后意識到這樣的舉動可能顯得懦弱了,這才狠瞪著某人“混蛋,你剛剛對我做了什么”
“我可什么都沒做過,你看,我連碰都沒有碰過你。”李學浩拿手比劃了下雙方之間的距離。
福圓圭一氣急敗壞,但剛剛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還讓他心有余悸“你用的是邪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