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圓直美也是羞澀不堪,然而身體此時也不怎么受她控制,根本無力起身離開,仍趴在李學浩懷里。
長妻黑音臉上帶著曖昧的笑意,或許也是意識到打擾了人家的好事,走到一邊,從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一盒女士香煙,抽出其中一根,用打火機點燃,狠狠地吸了一口這才說道“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可以了。”
然而她站在那里,也沒轉過身去避嫌,眼睛甚至微微放光地看著他們,似乎很想好好地欣賞一下兩人接下來的激烈程度。
李學浩渾身不自在,幸好這時已經幫福圓直美治療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她可以自己恢復,便收回了靈氣,手掌也離開了她的小腹。
福圓直美也恢復了體力,根本不敢再留下來,一把推開他,抓起旁邊的便當盒和木劍,狼狽地匆匆跑掉了。
“長妻老師,那我也告辭了。”李學浩也毫不猶豫地準備開溜,畢竟那種尷尬的事情被人看到了,他也覺得沒什么臉見人。
長妻黑音輕輕一笑,又從嘴里吐出一個煙圈“少年,以后還是去保健室吧,這里畢竟是室外,要是被外人看到就不好了。”
“其實不是老師你想的那樣”原本想立即離開的李學浩又停了下來。畢竟被同一個人看到那么多次讓人誤會的情形,他覺得要解釋一下,以免真的被當成是那種讓人印象不佳的學生。
“放心,我會替你們保密的,不過上次你們三個人沒有把保健室里的單人床壓壞,看起來技術很不錯呢。”長妻黑音一臉調笑道。
李學浩更加覺得無顏見人,不敢再多說什么,轉過身也匆匆地下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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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和山本姐弟一起在天臺吃便當的時候,李學浩沒敢把福圓直美的那個便當盒也帶上來。他倒沒有想過山本綾音是不是會吃醋,而是本能地覺得帶上福圓直美的便當盒可能會發生一些無法掌控的事情。
三人吃完便當,山本綾音收拾好便當盒,給了李學浩一個甜甜的笑容就離開了。
“真中,什么時候姐姐才會連我的便當盒也帶走一起洗掉啊。”看著現場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油膩便當盒,山本良太語氣里滿是抱怨還有嫉妒。
“我們應該下去了。”李學浩顧左右而言他,站起身,朝天臺入口走去。
“真中,要不你幫我洗了吧”山本良太抓起便當盒,追上去就要塞給他。
“你在開玩笑嗎”李學浩側身一躲,避開他的臟手。如果是山本綾音的便當盒,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接過來,不過他想山本綾音恐怕也不會那樣做。但是山本良太的就不同了,這家伙吃貨、人懶、還經常坑他,幫他清洗便當盒,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喂,姐姐幫你洗了,你居然不幫我洗”山本良太顯得憤憤不平。
“我覺得你可以去質問一下綾音,或許她會告訴你答案。”李學浩神色淡然,他知道這家伙只是心里嫉妒了,身為姐姐卻對一個外人比對自己的親弟弟還要好,恐怕是誰都會在心里覺得不平衡的。
當然,李學浩自己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的,尤其是看著山本良太吃癟的時候,哈哈。
“你這家伙”山本良太咬著牙齒,卻也不敢再說什么了,讓他去質問姐姐,想想可能出現的恐怖后果他就完全退縮了。
下樓之后,李學浩找了個理由甩開山本良太,回到教室里拿了福圓直美送的那個便當盒,重新回到天臺上。
他還要把這個便當盒里的食物給解決掉,也是考慮到可能放課之后福圓直美會來回收她的便當盒,萬一要是看到里面的食物沒被動過,恐怕心里會很不爽吧。
至于倒掉的問題,李學浩從沒想過,浪費食物可是會被雷公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