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夫妻倆驚訝于李學浩的年輕,但是出于對千葉住持的信任,還是雙雙起身朝他躬身行禮“你好,這么晚要讓您來一趟,真是太失禮了”
“你們好,希望可以幫到你們。”李學浩謙虛地說道,一邊看向已經站起身緊緊地抓著媽媽長裙一角的小女孩。
小女孩見他看過來,臉上有些害怕或是羞澀,將頭轉向一邊。不敢看他。
“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李學浩稍稍移動身體,重新和小女孩雙眼對上。她眼中清明,看起來就算被某種東西附身了,也并沒有被影響到心智,仍然有正常小女孩所該有的反應。
而聽他這么問,小女孩卻沒有回答,表現得也明顯更加不自然了一點,抓著媽媽的裙角扯了扯,似乎想讓她抱起來。
長澤太太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同時嘴里說道“亞子,忘了媽媽是怎么教你的嗎見到了陌生的哥哥,你要怎么打招呼”
也許是媽媽的話起了作用,小女孩也略略膽怯地看向他“你好。哥哥,我叫長澤亞子,今年六歲。”
“長澤亞子啊,真是個可愛的名字。”李學浩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她害怕地閉起了眼睛,不過并沒有側開頭去。顯然很聽她媽媽的話。但也幸好她沒有遺傳自她母親的大小眼,不然就太可惜了。
趁著伸手摸她腦袋的期間,李學浩已經查探過她身體一遍,然而這使他的臉色更加古怪了起來。
“浩二,有什么發現嗎”千葉界人也許是發現了他的神色異常,上前問道。
“很奇怪。”李學浩一臉疑惑地說道,有些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看了看長澤先生問道,“亞子是在什么時候起的變化,比如對生食感興趣的時候”
“應該是在三天前。”長澤先生還沒說話,長澤太太已經接過他的話說道,“那天亞子并沒有吃她最喜歡的零食,而是吃她父親帶回來的烤肉,開始我們并沒有在意,以為亞子只是一時興趣,誰知道后來就演變成了吃生肉,還是被我偷偷發現的去醫院檢查過了,醫生說亞子的身體很健康,并沒有任何問題,但是這兩天已經吃了幾公斤的生牛肉,而且帶著血絲的生牛肉才最喜歡”
說到最后,長澤太太已經開始哽咽起來,可能是女兒這幾天的變化給了她很大的壓力,生怕女兒因此出什么意外。
也許是見媽媽傷心了,長澤亞子顯得很乖巧,伸手去摸她的臉,一邊說道“媽媽,不哭,不哭”
“好,媽媽不哭。”長澤太太的哽咽聲卻更大了。
旁邊的長澤先生將母女倆包進懷里,低聲安慰道。
見一家三口在互相安慰,千葉界人將李學浩拉到一邊,低聲問道“浩二,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飯綱在作祟”
“飯綱”這是個新名詞,至少李學浩沒有聽過,是什么東西
見他一臉茫然的表情,千葉界人瞪著眼睛看他,一個大陰陽師,居然不知道“飯綱”是什么東西。
拿起攤開在矮幾上的那卷書軸,遞給他,指了指其中一處畫有妖怪圖案的地方。
李學浩接過仔細看了起來,終于理解飯綱是什么東西了。
原來是一種藏匿在竹管中的狐貍妖怪,所以又被稱為管狐。管狐最喜歡附在人身上,先是從手足的指尖進入,再侵入皮膚中。被它附身之后,普通的食物就不感興趣了,取而代之的就是開始猛吃生醬湯。
而生醬湯的做法,李學浩很清楚,其最主要的材料,就是牛肉。
可是,以他剛剛所查探到的東西,那真是的飯綱嗎而且對于妖怪這種東西,李學浩的理解與日本人不同,他眼中的妖怪,是那種能夠呼風喚雨的存在,而看書軸中的描寫,飯綱不過是一種類似寵物貓的狐貍,又怎么可能鉆進人的身體里附著其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