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班長。”搶先說話的卻是山本良太,面對班長大人,他就顯得很沒有骨氣,甚至帶著一點諂媚的味道。
李學浩很想將他一腳踹飛,這家伙難道就沒聽出來。班長是在跟他說話嗎
“山本同學,早上好。”雖然被人“插足”了,但小濱麻里奈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仍是笑得那么溫和,“我可以跟真中同學單獨說幾句話嗎”
“啊,什么”山本良太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李學浩在一旁毫不留情地“翻譯”道“意思是說,你可以離開了。”
“啊,哦,對不起。”山本良太終于明白到,自己是個多余的人。帶著一些想不通的疑惑走開了,小濱麻里奈身后的兩個跟班也自覺地離開,完全不用她本人說什么,顯然被“調教”得很好。
“小濱同學有什么事嗎”人都已經離開了,只剩下兩個人,李學浩看著突然收起溫和笑容變得嚴肅起來的小濱麻里奈。
“陽子受傷了”小濱麻里奈一臉心痛又焦慮地說道。
李學浩眉頭不由一皺,那個女人受傷了似乎跟他無關吧,又不是他打的。話說自從跟她說了當他徒弟需要“侍寢”之后,好像一直就沒見過她。
“我可以請你幫一個忙嗎”見他沉著臉沒說話,小濱麻里奈幾乎是哀求地看著他。
“班長。其實我有很多事情要做”聽到“幫忙”字眼,李學浩立刻就想拒絕,盡管班長此刻表現得很“凄涼”,完全沒有她先前或溫和或凌厲的作風。
“真的很重要。不然陽子可能會死的。”小濱麻里奈側著身,擋住大多數同學看來的目光,眼眶里已經有了淚光在閃爍。
“死”李學浩頓時嚴肅起來,倒不是被她的眼淚所打動。雖然對于“幫忙”一事略有些敏感,但涉及到生死大事,那么他就不能袖手不管了。
“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么”
“昨天回去之后,陽子就好像受了傷的樣子,我以為只是普通的輕傷,因為這種事以前也發生過,但是后來她去了浴室里很久沒有出來,我很擔心她,就進去看她發現她已經昏了過去,還吐了血”
“你沒送她去醫院嗎”李學浩眉頭皺得更緊了,都吐血了,顯然受的傷不輕。不過到底是什么人,會對人家一個女生下那樣的重手。
“我準備打電話叫救護車的時候,陽子醒了過來,她說絕對不能送她去醫院,不然”
“什么”看著她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李學浩也忍不住有些不爽。
“可能連我都會有危險。”小濱麻里奈終于將話說完。
“嗯”李學浩聞言臉色一變,當然不是害怕,而是懷疑,連送她去醫院的人都會有危險嗎這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有那么大的能量“你有問過她是怎么受傷的嗎”
“我已經問過了,但她沒有說,只是警告我,千萬不要報警或是送她去醫院,就又昏了過去。”小濱麻里奈說道,接著語氣也有些像是自我安慰,“但是我已經檢查過了,她就像睡了一樣,有平穩的呼吸聲,就是叫不醒。”
“也就是說,她今天并沒有去學校是嗎”李學浩也稍稍松了口氣,可以聽得到平穩的呼吸聲,那表示人真的沒有受到很嚴重的傷害。因為,真的受了重傷的人,要么喘息聲粗重,要么就是低微得幾乎察覺不到,這兩種情況最為危險。想來之所以會吐血,估計也只是將淤血吐出來吧。
“是的,我已經幫她請過假了。”小濱麻里奈點了點頭,接著又露出祈求之色,“你可以幫我去看看她嗎雖然并不是醫生,但是你也練習過劍道,一些傷害也能治療一下,是不是”
“那么現在帶我去看看吧。”李學浩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時間剛過8點,反正現在大家也只是在進行最基礎的布置,文化祭起碼也要等到下午才會開始,就先去看一下瀨戶陽子,到底受了什么傷,什么人又會對一個女生下那樣的重手,而且還能嚇得她不敢去報警和去醫院救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