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圍了很多人看,偶爾還有一兩聲驚嘆傳出,應該是畫得很像了。
不過看了一圈,并沒有發現福圓直美的身影。反倒是看到了另一個意料之中的人,明月結花。
見到她的時候,她正站在一幅圖畫前欣賞著。身為風紀會的部長,在文化祭期間,也終于可以放下部長的職務,專心于校園活動了。
似乎是心有所感,感受到有人在觀察自己,明月結花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就發現了有些心虛的某人。
嘴角扯起一個淡淡微笑,走出了教室外面。
李學浩也不好就此離開。畢竟看樣子明月結花就是沖著他出來的,要是就此溜掉,不是顯得太沒品了嗎
走到外面,身高腿長的明月結花仍穿著一身校服。與平時的區別不大,不過頭發展開,并沒有綁著馬尾甩在身后,任由披散下來,如果不是長度不夠,看上去就要跟鈴木美娜子一樣的發型了。
“要進來看一下嗎”說話的時候。表情淡然,并沒有特別的歡迎之意。
“學姐的班級是經營的圖畫展覽館嗎”李學浩猶豫了下,點了點頭,跟著她進入教室里。
“很意外嗎是我提議的。”明月結花渾不在意地說著,將人領到她原先正在欣賞的畫作前面,然后又“欲罷不能”地開始欣賞起來。
李學浩有些無語,因為畫作是一幅恐怖的圖畫。
一個染血的白色骷髏,正揮舞著白骨雙臂,張大漏風的嘴巴,白骨森森的牙齒,沾染了殷紅的血跡。
在它腳下,是一只長毛瘦狗不,不應該說是長毛瘦狗,起碼李學浩看著很眼熟,似乎是自己那頭“犬神”的形象。
灰白色的毛發,杜賓犬的骨架,渾身長滿了長毛,長毛一根根柔軟垂下,嘴中伸出兩根長長的獠牙,擁有三條尾巴。
如此明顯又獨特的造型,顯然,是明月結花見過犬神之后靠記憶繪畫下來的,李學浩發現了圖畫右下角的人名,明月作。
果然,她的口味還是那么重,之前就發現她對于恐怖一類的圖畫很鐘意,沒想到不但自己欣賞,還會自己畫。繪畫功底還很不錯,至少畫得很像,給人感覺除了詭異也帶著一絲絲恐怖的氣氛。
如果是半夜的時候陡然見到這副恐怖的圖畫,膽小的人估計會嚇昏過去。
李學浩是絲毫感受不到這幅圖畫有什么美感,見明月結花也沒有招呼他的意思,便打量起了周圍的圖畫來。
相比起明月結花的作品,這些繪畫就要可愛得多,無論是人物肖像,還是風景畫,起碼讓人看得很舒心。
而且懂得欣賞正常畫作的人絕對占了多數,像明月結花自己手繪的恐怖圖案,就只有她一個人在欣賞了,別的學生基本都不敢靠近。尤其是膽小的女生,甚至看都不敢看上一眼。
“中文我已經開始學習了,挺不錯的。”也許是見到某人對于自己的畫作完全沒有一點欣賞的意思,明月結花冷下臉來,淡淡地說道。
李學浩不知道怎么接口,也不理解她到底是在夸中文挺不錯的,還是夸自己的學習進度挺不錯的。
“你說過要學魔法,就要會中文漢語是不是那么就是說,你很會說zg話了對嗎”明月結花繼續說道,同時雙眼緊緊地盯著他。
“當然。”對于這點李學浩不需要有半點謙虛,關于zg話,他保證比任何一個日本人說得還要溜。
“正好我們班上有個zg來的交換生,要我找他來跟你交流一下zg話嗎”明月結花淡淡地看著他,目光之中夾雜著一些別的什么意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