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目的”水橋涼子看著他,長妻黑音也有些興趣的樣子。
李學浩將這邊要建一所高級公寓樓的事情說了,水橋涼子和長妻黑音兩人都不笨,馬上明白過來事情的原委。
“喂。你怎么知道的,對這家伙用刑了”水橋涼子又緊緊盯著他,顯然非常懷疑他是不是用了什么“殘忍”的手段。
“我真的看起來像是那么暴力的人嗎”李學浩反問道,這已經是第二次被懷疑了,剛剛那次更夸張,直接懷疑他殺了人。要知道,他可一根手指都沒有碰過大野和彥。
“可能他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錯誤的,所以受到良心的譴責,將一切都跟我說了,然后發誓說會自動消失,再也不會去糾纏細谷夫人了。”李學浩指了指地上的大野和彥,干脆睜著眼睛說瞎話。
面對這么明顯的謊言,水橋涼子冷冷一笑,就知道這小鬼嘴里沒一句是真話。
“對了,你們怎么會來這里的”像被審犯人一樣“審”過,李學浩也開始了“反擊”,懷疑地看著兩人。
“這個跟你無關”水橋涼子卻非常暴力直接,完全沒有跟他解釋的意思,看了眼地上的人,忽然皺了皺問道,“我記得細谷夫人跟我說過,這家伙好像答應過她要幫忙介紹一份工作的,如果他失蹤了,那細谷夫人的工作怎么辦,你負責嗎”
這絕對是雞蛋里挑骨頭
但偏偏李學浩也意識到這個問題的重要性,而且他了解得比水橋涼子更多,剛剛只顧著解決大野和彥,卻忘記了細谷夫人還要在下周一去“上班”的。
現在沒有了“介紹人”,她到時候怎么去就算找到了那個公司,人家也不會再“聘請”她了吧
想到“單純”的細谷夫人,可能眼巴巴地就等著去工作了,好為原本就拮據的家庭掙得一份經濟來源,如果到時候大野和彥不見人影,肯定會很失望吧。
看來必須要找個讓她主動“忘記”下周一去“上班”的理由,而最好的辦法莫過于在這之前就為她介紹一份正式的工作。
但工作的問題,李學浩還真沒有什么好辦法,他所認識的人中家里開公司和什么店的等一下,李學浩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一個非常合適的人選,那么就是她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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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兩人穿著同款但是不同顏色的套裙,一為米色,一為黑色。
黑色套裙的女人身材更為高挑,足足有一米八往上的樣子,李學浩都有些自愧不如。
米色套裙的女人則在一米七五左右,她就比較正常了。
兩人都擁有著非常精致漂亮的面容,尤其是黑色套裙的女人,光憑長相,就絕對有讓男人瘋狂的魅力。
兩人不是別人,正是中午和他一起“吃飯”的水橋涼子和保健老師長妻黑音。
而見到他推門而出,水橋涼子和長妻黑音兩人也是一驚,露出不可思議之色,接著水橋涼子的表情瞬間就憤怒了起來,一臉咬牙切齒地瞪著他“你這混蛋小鬼,居然和那個騙子是共犯”
“什么共犯”李學浩突然反應過來,水橋涼子見自己從騙子家里走出來,所以認為兩人是一伙的,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當然更多的是不爽,“水橋老師,在你認為一個人有罪的時候,能不能麻煩你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說”
“還需要查嗎”水橋涼子冷冷地瞥著他,又細又長的媚眼,帶著幽幽的森寒之意,顯然已經認定了他就是“犯人”。
“你們跟我進來看一下就知道了。”李學浩可不想被當成是騙子的“同黨”,畢竟水橋涼子是認識細谷夫人的,他不能讓細谷夫人也懷疑他有什么不軌企圖。朝兩人招招手,他自己當先返身走了回去。
長妻黑音有些猶豫,畢竟現在什么情況都沒了解,但水橋涼子已經大喇喇地跟了進去,她倒要看看這個小鬼還有什么好辯解的。
搖了搖頭,長妻黑音也跟在了后面。
李學浩帶著兩人進入客廳,躺在榻榻米上昏迷不醒的大野和彥一目了然。
“這家伙怎么了”水橋涼子和長妻黑音都有些錯愕于眼前的情況,前者更認出地上的人就是那個騙子,直接拿腳踢了踢已經毫無聲息的大野和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