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她穿著白色的運動長褲。雖然略帶寬松,卻無法輕易做到那種程度。而且,在將將要把褲管卷到膝蓋的時候,間島由貴已經痛哼出聲。
“對不起,由貴姐。”李學浩立刻停下了動作。這個方法顯然行不通,那么只能只能那么做了。
“由貴姐,你自己脫掉吧。”李學浩說話的時候,已經轉過身去,免得她當著他的面不好意思脫。
間島由貴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連蚊子的叫聲都比她大。
接著身后傳來一片悉索聲,等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間島由貴才不自然地說道“好、好了。”
李學浩轉過身來,發現她已經將白色的運動長褲完全脫了下來,就放在了床邊。而她自己已經用被子將下面蓋住,只露出那條受傷的左腿。
不過匆忙之下,顯然無法完全遮得嚴實。
整條左腿幾乎完全暴露出來,甚至腿根那里還看到了白色的胖次一角,是純白色的。
間島由貴卻沒有注意到這些,甚至她根本不敢看人,側過頭看向旁邊,似乎那里有讓她感興趣的東西,而臉上、耳朵以及脖子處已經通紅一片了。
李學浩也有些臉熱心跳,近距離之下。那條腿又幾乎沒有遮掩,驚人的長度顯露無遺,皮膚雖然不是非常白,但卻晶瑩剔透。結實有力,幾乎用肉眼都可以看出那充滿了彈力的視覺沖擊。
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李學浩坐到床邊開始檢查她的膝蓋。
只見在晶瑩白皙的皮膚上,有一處地方顯得非常觸目驚心,那里正好就是膝蓋的位置。
與周圍健康的肌膚比起來,膝蓋這里已經完全被青紫色所占據。甚至還腫起了半個拳頭那么大的包,難怪之前要把褲管卷起來的時候在這里就是無法通過。
“這是什么時候弄傷的”李學浩稍稍看了幾眼,很快發現傷處的不同尋常,都腫起來有這么大的包了,顯然不是剛剛撞到的,因為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腫脹程度。
“昨天在客廳里摔到的。”間島由貴低低地說了一句,仍不敢轉過頭來。
“昨天客廳”
李學浩忽然想了起來,如果是在昨天,又是在客廳里的話,那么很有可能就是那一次了。
當時他也在客廳里,間島由貴拿了她的那件泳衣急急跑掉的時候摔了一跤,之后又爬了起來走掉了。
李學浩當時也沒有在意,畢竟在客廳內不小心摔倒并不算什么,地板都是非常有彈性的那種木板。
但是現在看到這種傷勢,他就非常懷疑地板的質量問題了。不過仔細想想,要是普通人摔一跤的話,可能不會像間島由貴這樣受這么重的傷,然而對于一個身高差不多一米九的人來說,這樣的高度要是摔上一跤,那估計就不是那么好玩了。
難怪今天早上看到她走路的動作隱隱地一瘸一拐,原來不是習慣問題或者別的什么無法說出口的原因,而是因為昨天摔成這樣的。
而且,今天早上她居然沒有說出來,又不動聲色地跟他們走到學校里,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堅持那么長時間的。估計剛剛就是因為堅持不住了,所以才打電話把他叫來。
但幸好不是真的腿斷了,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由貴姐,其實我有那么可怕嗎”想到這很有可能就是自己間接造成的,李學浩微微帶著苦笑問道。當時她也是為了急于避開他,所以才那么匆忙離開,以至于摔到了。
間島由貴可能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更加不敢看他了,一邊慌亂地搖了搖頭,像在說并不是因為他而造成的。
“下次不用那么避開我,由貴姐,我并不會吃人。”李學浩又說了一句,為免她尷尬,很快轉移到正題上面,“放心吧,幸好這次只是小傷,而且腿并沒有斷掉,只是有些脫臼了,很快會好起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