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到路口時,卻陡然聽到了一聲低低的呼救聲。
聲音雖然很低,而且是從有點遠的地方傳來的,不過李學浩原本就耳聰目明,還是捕捉到了這一常人不可能聽到的聲音。
是有人遇到了險境,而且還是個女人
李學浩頓時展開六識,很快就聽到聲音從哪邊傳來,有衣服碎裂的聲音,有哭泣聲,還有“啪”的巴掌聲。
這讓他不由加快身形,三兩個起落,就來到了事發點。
那是個陰暗的角落,介于兩棟樓之間,外面的燈光幾乎透不進去,罪惡也因此發生了。
盡管狹窄的甬道非常黑暗,李學浩還是清晰地見到了,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壓在墻上,一只手在撕扯著女人的衣服,而另一只手在脫著他自己的褲子。
見到這種情形,李學浩根本不需要任何猶豫,直接一個“瞬移”來到那男人的身后,橫起一巴掌將他扇飛出去。
“噗”男人落地后除了肉體撞擊在地上的聲音,就沒有任何聲息。
在李學浩憤而出手下,雖然還是留了力道,不至于將人打死,但全身的骨頭幾乎都碎了,以后就算治好了,也注定是個全身癱瘓的廢人。
“你還好嗎”李學浩看了眼低頭的女人,因為頭發都被弄散了,看不到真容,卻可以看到被撕扯開的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盡管有內衣的遮擋,但還是可以見到一小半的豐滿渾圓。
只看了一眼,李學浩便側開頭去,雖說在這么陰暗的地方,對方不可能知道他在看她,他卻不能做那種欺心的事情。
“謝、謝謝”女人似乎還處于驚嚇當中,顫抖著聲音道謝。
李學浩聽得身體不由一震,因為他聽出聲音很熟悉,又仔細看了看已經將披頭散發稍稍捋開一些的臉,雖然左臉上有個清晰的巴掌印,但整張臉卻非常熟悉,居然是細谷夫人
“細谷夫人。”李學浩忍不住叫出聲,想到她家就在這附近,只是這么晚出來做什么
“啊,啊真中君”細谷夫人雖然看不清黑暗中的人,但是熟悉的聲音卻能聽得出來,第一次被問的時候因為還沒從驚嚇中恢復過來,所以沒有聽出來。
“是我。”李學浩應了一聲。
“真中君”細谷夫人卻激動地一把撲進了他的懷里,一米六的身材對于他一米八的身高顯得有些嬌小了,幾乎整個人都埋進了他的胸膛里。
李學浩輕輕地抱著她,發生了這種事情,任何女人都會變得非常脆弱的。盡管身體貼著身體,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細谷夫人柔軟的身軀,但他心里卻沒有一絲猥褻的念頭。也幸好他來得及時,要是晚上一點,那后果就不可想象了。
抱了一會,細谷夫人可能是察覺到了兩人的姿勢過于曖昧,急急地推開他,又覺得這樣做顯得很失禮,忙慌亂地解釋起來“對不起,真中君,我”
“細谷夫人,您怎么會這么晚出來的”李學浩倒沒有介意,也不想讓她窘迫下去,轉移注意力問道。
“因為千夏還沒有回來,所以我打算去她打工的家庭餐廳看一下。”細谷夫人低低地說道,手也下意識地去拉自己被撕扯開的衣服,想要擋住可能暴露的春光。因為是在黑暗中,所以她可能也很自然地認為別人看不到,臉上倒沒有害羞尷尬之色。
李學浩心里不由嘆了一口氣,雖然現在的時間并不是太晚,但單身一人的女人出來還是有些危險了,尤其是在這片很少有人經過的地方。剛剛他不顧驚世駭俗極速掠來,也看到了周圍并沒有人路過,估計就是因為這樣才引來了某些人的歹念。
與一街之隔的明月結花家處于高檔小區不同,細谷夫人家實在過于偏僻了些,現在看來,要加速細谷夫人一家搬離這邊的進度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