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象力很豐富,不過還是想錯了。”李學浩繼續搖頭。
“哼”瓜生麻衣輕哼一聲,忽然以曖昧的口吻說道,“不承認那就算了吧,不過昨晚的事情你還沒有多謝我呢。”
“昨晚”李學浩一臉疑惑。
“嘿嘿,由貴可是我騙到你床上去的哦”瓜生麻衣笑得非常曖昧,語氣中也充滿著某種誘惑。
“以后不要做這種無聊事了,麻衣姐。”李學浩有些哭笑不得,昨晚他就已經聽間島由貴隱約提過,是瓜生麻衣讓她進的自己房間,盡管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騙的,但是他也不想知道。
“哼,誰讓你總是不理我的,我想由貴這里比我還大,你是不是會更喜歡呢。”瓜生麻衣指了指自己的胸前。
李學浩不由自主看過去,就算是穿著比較厚的校服西裝,她的胸前也隆起了兩個完美渾圓的形狀,非常誘人。
“真中教練。”間島由貴這時從場中跑了過來,也見到了他盯著女孩子胸前看的一幕。
“咳,間島學員有什么事情嗎”李學浩輕咳一聲,聽她叫他教練,他也以正式的稱呼問道。
“球員馬上要解散了,身為助理教練也要跟學員道別,就不要跟無謂的人說話了。”說著,間島由貴輕輕瞟了一眼旁邊的瓜生麻衣,神態顯得是那么的輕蔑。
瓜生麻衣立刻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似乎不認識了她一樣“無謂的人,由貴是在說我嗎”
“走吧”間島由貴沒有答她,直接拉起李學浩就走。
李學浩朝瓜生麻衣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他估計瓜生麻衣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強勢驕傲狀態下的間島由貴,被震驚到了吧。
走到場中央跟女足隊員道別之后,間島由貴說要去換衣服,讓他和瓜生麻衣兩人在校門口等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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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間島雄三這個正牌教練在,李學浩身為助理教練,基本上沒事可干。當然,也沒有什么人搭理他。
就在場邊看著女足隊員的訓練,或是偶爾跟走過來的間島雄三聊下。
說是助理教練,其實就是個不相干的人,或者說看熱鬧的人更為準確一點。
李學浩不認為他與那些看女足隊員訓練的鶴義附高學生有什么區別,充其量是多了一個“助理教練”的頭銜。
但并沒有什么作用,按他的猜測,間島雄三估計是還沒打消讓他成為他手下球員的想法,所以才故意用這種以退為進的方式。
可能是希望他通過觀看女足隊員的訓練,從而對足球產生強烈的興趣
如果是這樣,那估計間島雄三要失望了,他是不可能去專門踢球的。
一直站在場邊看著間島由貴等人的訓練,直到社團活動時間即將結束。期間女足隊員也分成了兩小隊,進行了一場小小的隊內賽。
間島由貴進了個頭球,也是唯一的一個進球,為此身上不止衣服臟了,一雙大腿也沾上了泥土和草屑,看起來她是真的在“拼命”。由此也可見,她對于足球確實有著一種極強的執念,難怪一到了足球場上便徹底地換了一個人。
“浩二,一直在旁邊看著,會不會覺得很無聊”眼看社團活動時間要結束了,間島雄三走到李學浩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其實看比賽也比較有趣。”李學浩確實覺得無聊,比他在靈級社看書還要無聊,不過間島雄三是父親的死黨,怎么說也不能太不給面子。而且他隱約聽出來,間島雄三似乎有鼓勵他上去踢球的用意。
但有了今天來當“助理教練”的經驗,他估計以后都很少來了,偶爾來應付一下間島雄三還可以,經常來那是不可能的。
“看足球比賽不止是有趣,還很刺激,尤其是見到精彩的進球時,那種心跳突然加速的感覺”間島雄三一邊露出緬懷之色,一邊說道。
“嗯。”李學浩隨口敷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