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真中,真是得救了。”山本良太一臉感激地說道,顯然剛剛背了一路,確實是累到他了。
“良太,我沒有告訴過你,自己的東西要自己拿嗎”山本綾音和福圓直美走在前面,回頭的時候正好見到了這一幕,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我只是讓真中幫我拿一下,等下就會自己背的。”山本良太連忙說道,心里暗自后悔,背包對他來說實在太重了,早知道的話就不帶那么多東西了。
“記住你說的話”山本綾音輕哼一聲,又繼續向前面走去。
“真中”山本良太哭喪著臉,看著李學浩,顯然是想他幫忙多拿一會。
“放心吧,我來拿就可以了。”李學浩示意他安心,對自己來說幾乎沒有重量的東西,對普通人而言,確實不是那么容易的,哪怕背在身上也一樣。
山本良太感動得幾乎都要“以身相許”了,不過這次沒敢說話,就怕再次引來前面的姐姐的注意。
福圓圭一和池上友紀走在最后面,兩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走得那么慢以便說一些悄悄話,而且似乎有越拉越遠的趨勢。
而走在前面的山本綾音和福圓直美也不知道為什么加快了速度,兩人同樣越走越遠,很快就將中間的李學浩和山本良太丟下了。
一前一后四個人都看不到人影,所幸這條小路并沒有岔路,所以只要不故意走進茂密的樹林里,到最后還是可以碰到一起的。
“真中,我可能要被甩了。”走了一段路,山本良太忽然語氣低落地說道。
“你說什么”李學浩微微一愕,一時沒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我說,純前輩可能會甩了我,我就要失戀了”山本良太的語氣更加低落了。
“你怎么知道”李學浩皺了皺眉,總算明白他說的“被甩”是什么意思了。
“這兩天我去找她的時候,她都故意躲著不見我,而且發了電子郵件也沒回。”山本良太一邊說著,一邊心情煩躁地扯下了路邊一棵小樹的樹葉,看上去,情緒確實不怎么好,都手癢到這種程度了。
“也許是因為有事,所以沒來得及回。”李學浩安慰道,心里也有所悟,難怪今天逢坂純沒有一起來爬山,之前山本良太還找理由說她有事,原來是根本就沒約出來。
“不,我已經找人問過了,其實是最近有一個籃球社的家伙寫了一封oveetter給她,所以她才”山本良太沒把話說完,又恨恨地扯了一把路旁小樹的樹葉。
看得李學浩都想說樹葉其實是無辜的,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他要發泄就讓他發泄一下吧。
扯了幾把樹葉之后,山本良太心情有些平復下來,但陡然又開始發起狠來,咬著牙齒說道“那個籃球社的家伙,明明知道純前輩已經和我交往了,居然還橫插一腳。真中,你一定要幫我。”
“怎么幫”李學浩有些哭笑不得,總不會讓他用什么手段讓逢坂純愛上他把
“幫我狠狠地修理那個家伙一頓”山本良太惡狠狠地說道。
“修理”李學浩目光古怪地看著他,當“打手”這種事雖然偶爾并不介意做一次,但是無緣無故打人那也是不可能的,“良太,如果那個家伙確實惹人討厭的話,我可以幫你修理他,但如果并不壞,那我就無能為力了。”
交往的雙方如果都是你情我愿的,就算山本良太是他的朋友兼“小舅子”,他也不會去強行破壞這種雙方都自愿的交往關系。
“真的不行嗎”山本良太眼巴巴地看著他。
“不行”李學浩堅定地搖了搖頭,忽然神色猛地一變,直直地看向了正前方。
他六識敏銳,所以可以聽到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一腳急促的腳步聲正從前面傳來,但是腳步聲只有一個人的,而非兩個人,可是剛剛離開的明明是福圓直美和山本綾音兩個人。
很快,山本良太也聽到了,不過他沒李學浩想得那么遠。
腳步聲越來越近,聲音的主人也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之內,是山本綾音,臉色有些蒼白,見到李學浩忙大聲叫道“浩二,快去,直美學姐有危險”
危險
聽到這個詞匯,李學浩心中不由一緊,顧不上驚世駭俗,身形直接一晃,從原地消失了。
看得身邊的山本良太臉色都嚇白了,直接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山本綾音同樣震驚不已,她才說完話,浩二就消失了,就好像他剛剛根本就沒有在那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