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老爺聽罷自然是為難的,說實話他如今有些怕謝春曉,那婦人瞧著柔柔弱弱,身手偏不弱于男人,他至今記得當初被謝春曉打了兩個巴掌后的痛感。
張娘子見狀便一個勁的在一旁干嘔,邊嘔邊說“老爺,妾身感覺這孩子都要被我給吐出來了,小腹痛的要命。”
甄老爺立即不猶豫了,這是他千辛萬苦盼來的兒子,便是再被謝春曉打幾下,也不能讓他兒子受委屈。
不過甄老爺不敢自己去,讓府里的徐管家去傳話。
徐管家去傳話的時候,周嬤嬤正擱在謝春曉跟前耳語,“胡郎中讓人傳話說,夫人盡管放心,那小賤人腹中是個丫頭片子,不會對咱們姑娘產生絲毫的威脅,倒是張娘子不知,如今正得意著呢。”
謝春曉無所謂的說“欲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欲使人瘋狂,必先使人膨脹,且讓她先得意這許多時候,一切等到孩子出生再說。”
謝春曉招招手,讓徐管家進來,她以為徐管家是同她說家里的一些事情,不想是替甄老爺傳話。
謝春曉聞言笑笑,“你讓老爺親自同我過來說。”
甄老爺一身冷汗的跑了過來,在門外問徐管家說“夫人當真沒有生氣”
徐管家說“不僅沒有生氣,夫人還笑了呢,老爺別怕。”
“誰說我怕了。”甄老爺聞言放下心來,整理了整理衣衫,“不過些許婦人,我會怕她我不過是愛她,不忍她傷心。”
甄老爺一身輕松的走進去,滿臉堆笑說“夫人最近真是賢惠了不少,令為夫我甚感安慰,張娘子那事你瞧”
等到甄老爺走近了,謝春曉伸腿,甄老爺“啊”的一聲就被踢到了門外。
甄老爺以狗吃屎的姿勢趴到了徐管家的跟前。
徐管家愣了愣,連忙要扶甄老爺起來,甄老爺狠狠瞪了他一眼,拍了拍身上的土,自己起來了。
“進來。”謝春曉輕柔又堅定的說道。
甄老爺再三猶豫。
謝春曉不耐煩的說“進來,要讓我請你去嗎”
甄老爺只好躲在徐管家身后進去。
謝春曉朝他招招手,標志性的溫柔一笑,“老爺近前來同我說話。”
甄老爺探出頭來,“嘿嘿”一笑,“這樣說話也是一樣的。”
“過來”謝春曉呵道,“別讓我親自過去叫你。”
甄老爺乖乖的走過去,離謝春曉一丈遠。
謝春曉道“老爺是來做什么的,剛剛我沒聽清楚。”
甄老爺艱難的說道“阿嫂住不慣你分給她的那個屋子,想住到你的院里,你瞧瞧要實在不行我就回絕了她。”
“不用。”謝春曉十分不認同的說道“張娘子懷有身孕,一切自然得先緊著她,你讓她過來,我給她在我院里辟一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