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老夫人大怒道“娘還活著呢,誰敢容不下你,娘讓她們收拾鋪蓋卷滾蛋”
甄芙破涕為笑,“娘,沒什么,些許言語刺激,我都忍得。”
甄老夫人卻不干了,“這是什么話,你是娘的掌上明珠,別說言語上的刺激,便是一個眼神都不能有”
“這家里終究還是娘做主,娘不會讓你受絲毫的委屈。”
甄老夫人說罷就囑咐身邊的婆子道“你們去大房二房那邊轉達我的意思,便是這府上若有誰敢給我女兒氣受,便家法處置。”
婆子領命而去。
“娘,”甄芙有些忐忑道“這樣一來,大嫂二嫂會不會認為是我太過猖狂,面上是不敢給我使絆子,難免私底下不會有什么小動作。”
甄老夫人道“她們敢,不過是我們甄家的媳婦,我在一日,她們就得給我當牛做馬。”
甄芙攬著甄老夫人的手臂道“還是娘對我最好了,我以后要一輩子都和娘在一塊兒,就怕嫂嫂們不答應。”
甄老夫人寵溺的望著小女兒撒嬌的模樣,雖然甄芙在旁人眼中很是肥碩,但在老夫人眼中就是非常可愛。
“她們誰敢不答應。”甄老夫人的聲音驟然大了起來,“我就讓你哥哥們休了她”
甄芙面上笑意滿滿,“倒也不必這樣,我終究只是小姑子,一直住在兄長們的家中總是不合適。”
甄老夫人就急了,“是不是你嫂子們在你跟前說什么了,娘給甄家辛苦操勞大半輩子,沒道理我的女兒想住在家里都不成。”
甄芙道“娘多想了,是我自己不安心,恐被人嫌棄,我仔細尋思著,倘若我與嫂嫂們成為了真正的一家人,也許嫂嫂們便不會多想了。”
甄老夫人這才回味過來,女兒這是有什么事情要與自己商量,遂平靜下來,問道“你想怎么做,讓如故這孩子與珍珠訂婚可珍珠已與江家有了婚約,不日即將舉行大婚,誠然若如故當真喜歡珍珠,我破上這張老臉,讓老二他們悔婚也不是不成。”
甄芙是老夫人唯一的女兒,老夫人將甄芙給疼到了骨子里,而今甄芙又與溫舉人和離,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老夫人只覺得自己女兒可憐極了,只想著彌補女兒,若女兒讓她去殺人放火,她也是愿意的。
甄芙就鄙夷的說道“珍珠那孩子膽兒小,平常到我跟前話都說不出一句的,更不要說她比如故要大了整整六歲,我是不喜歡她的,倒是寶珠,小小年紀便可愛的緊,如故也喜歡她。”
甄老夫人不置可否道“真要論到做妻子,顯然珍珠才是最合適的,畢竟她性子溫和,至于寶珠,倒更遂了謝氏,可愛是可愛,但也太嬌氣了。”
甄芙打的卻是甄家家產與謝侯照拂的主意,哪里會計較那許多細節。
于是說“雖然寶珠嬌氣,但如今她不是還小嘛,娘往后多磨一磨她的性子,料想將來一定能成為如故的賢內助。”
甄老夫人應聲道“也是,不過你問過謝氏的意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