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寶珠說清楚與溫如瑯的關系后,謝如鈺道“還是不要救了,以免惹禍上身。”
謝七郎將他送給甄寶珠之前,告訴過他,他的使命就是要保護寶珠姑娘的安全。
所做的選擇自然是要以寶珠姑娘的安危為主。
“可是,她好像快死了一樣。”寶珠又猶豫道“若我們就這樣離去,她有個好歹,我會不安的。”
謝如鈺道“那就救。”
總歸他多看著點溫如瑯,不讓溫如瑯傷害到寶珠姑娘也就是了。
“可是”
寶珠依舊有些糾結。
在他們商量的這一會兒空隙,溫如瑯要死的心都有了。
自上一回她在謝春曉面前賣慘失敗,令舅父頗為失望的同時,也在計劃著下一步動作。
王府守衛森嚴,她一個弱女子想要混進去很難,只有靜待時機。
而這個時機便是謝春曉母女搬離王府的時機。
謝府一眾人自忖武將世家出身,皆會一些拳腳功夫的緣故,身邊所帶的侍衛不過三兩個。
即便謝春曉也會一些功夫,但總歸甄寶珠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娃娃。
謝春曉鐵石心腸,想要進入到謝府中,便只能從甄寶珠這兒入手。
舅父勒令甄家所有下人,倘若看到甄寶珠,就稟報于他。
而溫如瑯也一直在為了能于甄寶珠面前賣慘做足了準備。
她這些日子都沒好好吃過一頓飯,餓的就只剩下一副皮包骨頭。
也唯有如此,才能真正討得甄寶珠的同情。
原以為,甄寶珠瞧見她這副模樣,一定會立馬將她給帶入府中,給她一口飯吃。
但沒想到,甄寶珠能在“救與不救她”的這個問題上,糾結這么久。
再這樣下去,她是當真要餓的昏過頭去了。
他們能不能先給她一個饅頭吃,再繼續辯論下去
不過甄寶珠也沒有糾結太久,因為齊鄴過來了。
江陵王妃特地告訴齊鄴,今日是甄寶珠的生辰,讓他務必來給甄寶珠慶生。
齊鄴于是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便過來了,趕巧碰到甄寶珠與謝如鈺二人正在嘀嘀咕咕些什么,而他們的面前,正躺著一副皮包骨頭。
齊鄴頗為好奇的看向這一副皮包骨頭。
寶珠解釋道“這是我父親那邊的表姐。”
皮包骨頭溫如瑯艱難的開口,“求求公子救救我。”
齊鄴面善,溫如瑯已不求甄寶珠能憐憫自己,她將希望放在這個身著錦衣華服的少年身上。
少年溫涼的手指劃過溫如瑯的脈搏,面上謹慎道“姑娘確實是餓暈的。”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糖果,放到溫如瑯的口中,溫如瑯只覺得甘甜極了。
神智也有了一絲清明。
“王寬哥哥,怎么每次見你,你身上都有帶的糖果呀”寶珠好奇的問道。
齊鄴愣怔道“王寬是誰”
寶珠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叫錯了,忙道“是我夢中的一個人,長得和齊鄴哥哥一模一樣。”
“好吧。”齊鄴是個隨和的人,自然不會去計較這些,“我們將這位姑娘給搬回去吧,她體內實是虛空的厲害,若不好好補一補,恐怕會生大病。”
寶珠自是點頭,“齊鄴哥哥好厲害,還會給人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