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溫如瑯絞盡腦汁想著辯解之言,又生怕寶珠因為懷疑她故而不帶她走,“那些都是我從前的首飾,一直舍不得,但如今想著不能給表妹丟臉,便統統變賣了換了一支金釵。”
寶珠點點頭,“這樣哦,但我也沒有錢呀,不能借給你,要不你還是不要去了,這樣就不用費心準備賀禮了。”
她十分通情達理的替溫如瑯出主意。
“不行”溫如瑯忙道,意識到自己語氣有些生意又忙彌補道“我一定是要陪著表妹,保護表妹的,這樣吧,我再想想法子,務必湊齊一匣子珍珠,絕不讓表妹丟臉。”
寶珠點點頭,“那表姐快去準備吧,菀姐姐的及笄禮就在三日后哦。”
溫如瑯信誓旦旦的點點頭。
沒有辦法,這一回她徑直去到了甄府里給甄大志要錢。
“舅父,為了讓我取信于寶珠,便給我一匣子珍珠吧,畢竟將來我若將寶珠給哄騙回來,您得到的可就不止是一匣子珍珠,還有整個謝家的支持”
一匣子珍珠對從前的甄大志來說,那當然不在話下,畢竟那時候生意很景氣,他又娶得謝侯家的女兒,十里紅妝。
但現在謝春曉走人了。
甄家的生意更是一落千丈,為了盤活生意,他更是將手頭所有能用的錢都給投了進去。
只丟下了家里平日的開銷罷了。
但溫如瑯說得也確實有道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甄大志一狠心,從賬房里支了五百兩白銀出來。
不過,他怕溫如瑯據為己有,讓人自買了珍珠再交給溫如瑯。
溫如瑯瞧著這些珍珠,有些嫌棄道“這成色遠遠不如表妹的那匣子珍珠。”
“國都謝氏里什么樣的好東西沒有。”甄大志冷笑了一聲,“真要是與寶珠手中一模一樣的珍珠,怕是散盡千金也不一定能買下。”
溫如瑯抱著一匣子珍珠來到了謝府,這一次甄寶珠沒有再挑刺,道“湊合湊合也能行。”
“不過,表姐從前的那些首飾倒是挺值錢。”
這話將溫如瑯給問得一愣,心虛的笑了笑。
所幸寶珠沒有追根究底。
很快,就到了陸其菀及笄禮的這一天。
謝春曉與王妃交好,陸其菀的及笄禮,她作為長輩自然也是要過去的。
謝春曉領著甄寶珠與甄珍珠以及跟著過來的溫如瑯來到了江凌王府。
甄寶珠姊妹與王妃見過禮后,便自去了后頭尋陸其菀。
因著她們來得早,屋中不過三三兩兩的人,陸其菀一眼便看到了甄寶珠,吆喝著她過來。
王府姊妹多,但交心的姊妹很少。
母家表妹刁蠻任性,陸其菀多少有些看不慣。
祖母娘家的表妹倒是溫婉賢淑,但說話總是一語雙關,別有深意,不能深交。
唯獨甄寶珠,天真爛漫,眼眸真摯,陸其菀很喜歡與甄寶珠說話。
甄寶珠過來,同陸其菀見禮,并將一匣子珍珠交給陸其菀身旁的嬤嬤。
“美人配珍珠,在我眼中,菀姐姐今日便是最明亮的那顆珍珠”
陸其菀笑容盈盈,“你這丫頭,慣來嘴甜。”
她們說說笑笑,半點沒有提及溫如瑯。
溫如瑯一下子急了,也拿著自己的禮物上前毛遂自薦道“大姑娘,我是寶珠的表姐,今日一同過來賀您及笄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