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中,江辭在青州走投無路,于是來到國都,投身于攝政王府。
起初的時候,江辭并沒有得到攝政王的重用,后來劍走偏鋒,替攝政王妃出謀劃策,方才展露頭角。
只是江辭作為攝政王府的幕僚,前身又是青州江氏嫡子,與新帝陸湛也算舊識。
在新帝與攝政王博弈之時成為棄子,攝政王妃將江辭托付給義父謝侯,江辭于是投身軍中,然而軍中刀劍無眼,江辭最終身受重傷,成為一個廢人,不過還好,在此之前,江辭已經報了母仇。
原書中并沒有提及江辭是否有妻室,想來那時江辭應是并沒有娶得甄珍珠。
只是寶珠穿到了原身的身上,導致事情有了一些改變,江辭娶了甄珍珠。
如今江辭是自己的姐夫,寶珠覺得無論如何,也要盡力扭轉江辭未來的命運。
貳日,甄寶珠與甄珍珠一同來到了江家,先去拜見了江夫人。
江夫人年逾三十,不過因著保養得宜的緣故,皮膚緊致,只除卻眼睛周圍有些許皺紋。
她梳高椎髻,眉眼雖含笑,但帶了一抹疏遠。
“七弟妹今日來得倒是早。”江夫人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寶珠身上,“這位大抵便是謝娘子的女兒寶珠姑娘吧”
甄寶珠起身,對江夫人盈盈一拜,“見過江夫人,見過大姑娘。”
在江夫人一旁的江曼也對甄寶珠回了一禮。
江夫人就說道“我常聽我家曼兒說起寶珠姑娘,言你嬌憨可愛,只恨家中沒你這么個妹妹。”
甄寶珠道“江家姊妹我俱都見過,大姑娘生得出眾,可稱為閨秀的典范,想來其余的幾個江姑娘也是不差,倒是江夫人謬贊我了。”
江夫人眼中劃過一抹意外,是驚訝于甄寶珠小小年紀,倒是能說會道。
“不過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從來不只是看血緣,曼兒與家中的堂姊妹關系平平,就唯獨喜歡寶珠姑娘你。”江夫人繼續說著不要錢的好聽話,“寶珠姑娘到我們家也不要見外,就當是自己的家一樣,也將曼兒當做自己的嫡親姐妹,有什么要求盡管說。”
甄寶珠笑笑。
江夫人又對江曼說“離著午膳還有一會兒工夫,你帶著你七嬸還有寶珠姑娘去我們家園子里頭逛一逛。”
江曼領命,對甄珍珠和甄寶珠說道“七嬸和寶珠妹妹同我來吧。”
甄寶珠姊妹于是跟著江曼來到江府的后花園里。
江家的后花園很大,亭臺林立,花兒亦是千奇百怪。
江曼突然停下來,折下一支水仙花,然后插到寶珠的鬢發間。
寶珠有些愣住了。
江曼對她說“我覺得這水仙花極襯妹妹。”
正到了一處石桌旁,江曼請二人坐下,自有婢女備好茶水點心。
“七嬸和寶珠妹妹且在這里坐一會兒,我去去就來。”江曼說道。
甄珍珠道“小曼盡管去忙,我們這里沒什么。”
江曼笑笑,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