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不過一丁點大的年紀,正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時候,對什么事情都褒有極大的好奇心,問出這樣的問題并不奇怪。
江邵想都沒想說“表妹是這世上難得的好女子,青州更是無人能出其右,我自然是極喜歡的。”
甄寶珠心道切,這就是男人
心里想的是一出,嘴上說得又是另一出。
江邵若當真喜歡當初那個婢女,便該站出來將一切說明,這樣也可以算作是敢作敢當。
然而他是怎么做的
一方面不敢承認自己的無能,便將一腔恨意皆數給記在了陸其菀的身上。
另一方面,又主動應和陸其菀。
合著你有雙重人格呢
江邵總覺得,在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后,對面甄寶珠和陸其菀看向他的目光都帶了些不屑與嘲諷。
他想,一定是他的錯覺。
畢竟按理說,正常女子被自己所傾慕的男子夸贊,不應該心生歡喜嗎
江邵以為,陸其菀一定是喜歡他、深愛他的。
再者甄寶珠不過是個屁大點的孩子,她懂得鄙夷這種情緒嗎
江邵于是自信的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五官生得都十分的好看,容貌更是俊逸,尤其笑起來,越發讓人覺得人畜無害,十分純良。
當下里,“人畜無害”的江邵又低聲向陸其菀說道“我深愛阿菀,阿菀將會是我唯一的妻子。”
唯一的妻子,但他可以納妾。
再不濟,先將人娶回來,剩下的不都是他說了算
陸其菀一個沒忍住,將晨起吃的飯吐了出來。
江邵下意識的有些嫌棄,往后退了退,但也立即意識到自己這樣做有些不妥當,正欲上前噓寒問暖的時候,寶珠去一下子跳了出來。
“江家哥哥,你不是最愛菀姐姐了嗎,那你剛剛為什么躲的老遠,難道你嫌棄菀姐姐”
嘴里又不住的嘟囔道“菀姐姐,你還沒嫁過去呢,江邵就這樣嫌棄你,若是”
“江邵這樣的人一看就不是良配。”
直將江邵給唬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他做了什么大惡不赦的事情
也就是面前說話的人是個不懂事的小孩,若是旁人
江邵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然而他來不及多想,因為江陵王妃一行人已經對他很不滿了。
陸其菀是王府唯一的嫡長女,其身份之尊崇。
若非因為老王妃之緣故,江陵王妃是萬萬舍不得將女兒下嫁給江邵的。
但江邵竟敢嫌棄阿菀
江陵王妃面露譏諷,“江邵自來愛干凈,嫌棄阿菀吐了,也實屬正常。”
雖表面上是替江邵解釋,但一語雙關。
江陵王妃又說“幸得如今只是阿菀吐了,若將來阿菀生個什么大病,不能自理什么的,就怕江邵到時候也會嫌棄,便索性不管我們家阿菀了。”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畢竟陸其菀養在深閨,王府富貴,府醫的醫術亦是一等一的好,一般而言不會有什么大病。
即便有大病,也有婢女在旁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