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江陵王妃傾其所有的推陸湛坐上王世子的位置,是為了自己的王妃之位能夠更穩固一些,以便將來安安心心做老王妃。
如今嘛,則是覷著時機,想做太后。
但陸湛到底不是她親兒子,江陵王妃也怕忙活到最后一場空。
但陸湛最后娶了她的嫡親侄女兒,生下的孩子同她亦有血緣關系。
王妃心中才覺得多了一重保障。
不過在達到目的之前,江陵王妃也不會對陸湛過多的管教。
只要勝利的果實是她的侄女享受便成了。
陸湛心道時移物轉,你當皇后是你家的,你說是誰就是誰
不過,他并沒有當面反駁王妃的言語,只是沉默。
貳日里,寶珠來看望江陵王妃和陸湛,驚訝的發現陸湛家多了一窩小兔子。
寶珠一邊給小兔子喂食,一邊感慨道“湛哥哥真是很喜歡小兔子呢。”
陸湛眼睛抽了抽,他指著那一窩小兔子道“你沒覺得它們很眼熟嗎”
寶珠瞧了又瞧,并沒看出個所以然,“不都是小兔子嗎,哦,也是八只,同我和陸蘊換的差不多一樣。”
陸湛道“那就是你給陸蘊的那一窩小兔子。”
“我今日偶遇陸蘊,聽聞他對你送的兔子煩不勝煩,正準備殺了吃肉,心生不忍,便將兔子給要了回來。”
寶珠驚訝道“不是吧,我看他很喜歡兔子的樣子。”
陸湛道“嗯,他很喜歡吃兔子肉。”
寶珠還是信了陸湛的說辭,不住感慨道“明明瞧著挺人模人樣的,怎么會這樣殘忍呢,兔子肉有什么好吃的。”
“所以,你往后要離他遠一些。”陸湛沉聲道“以免有危險。”
寶珠立馬捂住小嘴,不住嘟囔道“對,離他遠一些,以免他吃不到兔子肉,要來吃我的肉。”
陸湛忍不住笑道“對,就是這樣。”
小寶珠好像有點好騙,但陸湛并不覺得幸運,只擔憂別人會不會也這樣騙了寶珠。
甄寶珠笑而不語。
陸蘊怎么會吃人呢,不過是瞧著湛哥哥不想讓她親近陸蘊,那她就順著湛哥哥的意好了。
因著近來謝侯府的人都忙著張羅楚修和謝春曉的婚事,而且他們兩個的婚事還有些不太一樣。
夫家和娘家的事都要他們操辦,既娶妻又嫁女,比尋常人家要更忙一些。
一時間就有些顧不太上甄寶珠和昌哥兒兩個小孩子。
于是,寶珠歡快的提議自己這幾日里晚上就不回去了,住在書院安排的寢室中。
說來,寶珠很少過來這邊住,偶爾來的幾次,都是中午,竟是一次也沒見到自己同寢的人。
有些好奇呢。
但真正見到自己同寢的人之后,寶珠就忍不住癟了嘴。
因為寢室里一共四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沈嶠。
還有一個是沈家二夫人的侄女,沈嶠的表姐王雨柔。
王雨柔人如其名,長得柔柔弱弱,但嘴巴很厲害。
不過剛剛和沈嶠來到寢室里,看到甄寶珠,就一臉晦氣道“這是哪里來的鄉巴佬,竟然同我們住在一個寢室里,別是我們明兒也沾上這鄉巴佬的味道。”
沈嶠依舊居高臨下的看向甄寶珠。
“表妹,你若是不喜歡她,我們就將她給趕出去。”王雨柔提議道。
她是沈家的表小姐,依靠沈家的關系才能進入到皇家書院里讀書,自然事事以沈嶠這個表妹的喜好為先。
沈嶠不喜歡甄寶珠,而甄寶珠只是謝侯府的表小姐,同她一樣寄人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