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妃道“你不過是個小孩子,又懂什么,只是之前母妃一直不想讓你知道這些瑩瑩茍且,便一直瞞著你。”
“但瞧著你和甄寶珠走得越來越近,總怕你會被她給設計,走上我的老路。”
陸采蓮更是深為感動,道“我以后再也不會相信小姨,但寶珠妹妹”
寒王妃硬聲道“她娘是那樣,她又能好到哪里去,你且瞧著看,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她的真面目。”
待到陸采蓮離去之后,寒王妃就同身邊的嬤嬤吩咐道“等明兒個將郡主心悅寇家小公子的事情宣揚出去。”
“這恐會對小郡主名聲有礙。”嬤嬤道“王妃瞧瞧,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
寒王妃想都沒想直接道“我這女兒,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若不將赤裸裸的真相擺在她面前,她恐怕是不撞南墻不回頭。”
“不過是心悅一個人罷了,蓮兒是郡主,這么點事對她的名聲影響有限,等過去這一程也就沒了。”
“再者,我聽蓮兒說的,那寇家小公子對她是有幾分意思的,想來也不會因此就對她疏遠。”
寒王妃吩咐完這一切,又突然想起澆花匠的事情,隨口吩咐道“便讓澆花匠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牢里吧。”
她腹中孩子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誠然,楚修也知道,但依著她對楚修的了解,只要她不主動招惹楚修,楚修應該不會將這種事情宣揚出去。
等到寒王妃準備睡下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寒王妃出聲問道“是王爺嗎”
隨著她身子漸重,小腹越來越大,寒王便與她分房而睡。
然而外邊卻久久沒有聲音。
寒王妃示意守夜的丫鬟出去瞧一瞧,然后丫鬟便帶回來了個小字條。
“王妃,奴婢沒瞧見有人進來,倒是發現了這個。”
寒王妃結果小字條,等看到上頭寫的內容之后,面色十分難堪。
“去外頭瞧瞧有沒有人影。”她如是吩咐道。
這字條上的意思很簡單,便是讓寒王妃去將澆花匠給從刑部大佬里救出來,不然便將她的秘密公之于眾。
寒王妃自言自語,“看來這澆花匠也不傻,為防她殺人滅口,便將此事又告訴給了一個人。”
可偏偏這人在暗處,倒是讓她不好下手。
左右除去澆花匠也不急于這一時,眼下受制于人,只能且先將人給救出來,再徐徐圖之。
貳日里,陸采蓮來到書院里上學,就見很多人都用十分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等到她走近了,又統統散去。
陸采蓮覺得十分的莫名其妙,但也沒多想,只去專心讀書。
等到下學的時候,因她出去的遲了一些,就聽有人在外頭議論道“你知道嗎,寒王府的小郡主喜歡寇家的小公子,還自薦枕席呢。”
謠言滿天飛,傳著傳著就變了味。
陸采蓮面色突變,一時氣急就走到人前,問道“你們這些話是聽誰說的。”
“什什么話,我們沒說什么,采蓮郡主一定是聽錯了。”她們急忙解釋道,然后面色發白,一聽就是假話,說罷又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