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家面面相覷,瞧瞧齊汝,又瞧瞧甄寶珠。
甄寶珠訝異的看向裴宛,裴宛朝她笑笑。
裴宛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對她友好,心底里油然而生的怪異壓也壓不住。
皇后掩嘴輕笑道“皇上待你們兩個呀,都好,不偏不倚。”
齊嬪一張臉卻立即變得扭曲了。
甄寶珠卻矢口否認道“昨兒個夜里我早早的就睡下了,皇上沒過來瞧我,裴常在從哪里瞧到的”
從皇后這兒離去之后,齊汝不出意外的又尋了過來。
“甄寶珠,你別得意。”齊汝拿足了氣勢道,“皇上心里真正愛的人是我,你不過是我的替代品,用來替我擋刀的存在。”
甄寶珠笑盈盈的看著齊汝,“我從未自以為是過,也從未想要與你為敵,總是你過來找我。”
她這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更是將齊汝氣的將帕子幾乎要給捏碎了。
甄寶珠施施然的離去。
賀常在恰如十分的趕到齊汝的身旁,“齊嬪娘娘,這甄賢妃也真的是太過分了一些,原不過是個商戶的女人,靠著謝家方才能與我們平起平坐,甚至壓過我們一頭,輪到帝寵上頭,竟也是要力壓齊嬪娘娘一頭。”
“她一個商戶的女人,憑的是什么。”
“憑的可不是皇上對她的寵愛。”齊嬪冷笑一聲,“你過來,莫不是看我的笑話的。”
賀常在氣結,這齊汝,真就是個棒槌,逮誰咬誰,難怪皇上不喜歡她。
同樣是青梅,賀常在也覺得,甄賢妃勝過齊汝太多了。
賀常在故作委屈道“齊姐姐這樣就誤會我了,我姐姐嫁給了承恩侯,承恩侯便是我姐夫,你又是承恩侯的妹妹,我們也算是姐妹。”
“我自然更希望齊姐姐能夠得寵,我是為了您好。”
齊汝道“你希望我得寵能有什么用,你又不是皇上。”
賀常在一噎。
“齊姐姐說笑了,但我可以給齊姐姐出主意,男人左右不過都那樣,齊姐姐和皇上有著過往的情分在,再用上幾分心,總是能將皇上給奪回來的。
齊汝眼前一亮。
“咱們回去宮里慢慢說。”
齊汝和賀常在一同離去。
甄寶珠回到宮中,并未拐彎抹角,而是將裴宛給叫到身邊。
“裴常在,我待你不薄吧。”甄寶珠直直的盯著裴宛的眼睛。
裴宛被看得不自在,忙道“賢妃待我甚好,若不是賢妃,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尚未侍奉皇上一次,就被封常在。”
“你客氣了。”甄寶珠卻道“你有今日同我沒什么關系,你是大長公主之女,原就是身份尊貴的。”
“我不求你感激我什么,只求你別害我。”
那雙素來笑盈盈的眉目此刻帶了三分凌厲,三分審視,唯獨沒有過往的天真,莫名讓裴宛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