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著說著,玖辛奈自己都有些心虛,婚約什么的,自然是杜撰的,只是長門早已做好一切偽裝,即使自己未來岳父的記憶也稍做了一點修改,某種意義上,在世人眼里,這才是真實。
“你愛他嗎”水門沒有追問什么你是不是被逼的,或者做出什么不合禮儀的事情,只是躍下巖石,有些不穩地站著,背著玖辛奈,艱難地發問道。
看著那金發的背影有些狼狽的模樣,玖辛奈有些于心不忍,玖辛奈通過那團記憶知道了很多事,也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對自己有好感,只是不曾想對方會這么執著。只是更因為如此,玖辛奈絕對不會給對方留下任何念想。
長痛不如短痛,忘了我才是對你真正的好,于是紅發的少女低著頭,堅定地說道“愛”
“是嗎”這么說著,金發的青年有些狼狽不堪地走進樹林,漸漸消失在紅發少女的面前,突然,長門出現在巨大的巖石上,把低著頭的紅發少女摟進懷里。
“吶,長門,你愛我嗎”少女似乎被觸動了敏感的感情,窩在長門低聲地說道。
一手輕撫少女及腰的紅發,長門貼近少女的耳朵,溫柔地說道“我不是很明白愛的定義,我只是想,在永恒的歲月里,握住你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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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清晨,山城腳下,平原。
地形開闊的平原,正是大量忍者決戰的最好沙場,遠遠望去,可以很輕易的看出來巖隱那邊的人比之雨忍方面的人多,畢竟是屹立多年的大忍村。
而且巖隱村氣勢也比雨忍村方面更甚幾分,人也顯得更有戰意,這大概就是一個村子的影出現在戰場的作用吧。
青鳥看著這一切,心中升起了,這一仗不好打的感覺,不過他又想到自己的底牌,還有那位會在關鍵時刻出現,收割戰績的大人,底氣頓時十足。
青鳥將眼光轉向水門,正好迎上他看過來的目光,兩人會意,一同向前走去。
對方的人群中也走出了一個身著土黃色戰服的矮個子中年,頭上斗笠上有著一個大大的土字,整個散發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氣勢如山。
在他的身后還有一個大約接近三十歲的男子隨行,從體型和步伐的節奏感上來看,應該是一個體術方面的高手。
這個世界的規則真的很奇怪,忍者是游走于黑暗之中的殺戮者,與黑暗為舞,與血腥作伴;可是忍者也向往英雄,渴望光明,向往這種英雄式的戰斗,渴望著成為英雄,而且這種渴望不論生死。
“怎么只有你們兩個小鬼,那個所謂的神之衛隊呢,還有雨忍村的那位自稱神的家伙呢”土影口氣不屑地說道,只是眼神不斷地巡視著對面的忍者,企圖找出有沒有隱藏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