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當空
此時木葉暗潮洶涌,擁有最強紀律的根之忍者們將整個宇智波一族和村子隔離開來,而宇智波鼬則帶著一把太刀,回到了宇智波的駐地
剛一進入,鼬就發現有三個宇智波一族的人正站在駐地的出口處。
為首的宇智波一族中年人帶著不善的眼神看著冷面走來的鼬,質問道“鼬,你去哪里了這么晚才回來,不知道已經到了禁足時間了嗎現在所有的族人都不可以外出,還有你那個弟弟也一樣,不遵守族規的家伙”
聽到對方居然連自己的弟弟也一起罵上了,鼬的殺氣立即鎖定了對方。
“怎么你拿著刀干什么這里是宇智波的駐地,身為宇智波一族的你想要對我們木葉警備隊的人動手”看到鼬的動作,中年人立刻呵斥道。
“可笑,你們的器量不足以讓我認同你們是我的族人,不,應該是所謂一族也無法有足夠的空間容納的下我的器量。”鼬帶著輕藐的語氣說道。
“什么你這個混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三人見鼬的腳步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且殺氣還越來越重,將身上的武器取出。
“墮落的宇智波啊”鼬嗤笑道。
“混蛋”其中為首的宇智波中年人一下子沖了上來,緊接著,另外二人也沖了上來,大有先下手為強的架勢。
“愚蠢,我們之間的差距已經不是你們能用肉眼分辨出來的了嗎”鼬搖了搖頭,然后下一瞬間,在對面幾個人的眼中,月下仿佛出現了幾道直線的月光,空氣中仿佛有著分割線一樣的東西存在。
三人艱難的想要移動,但是發現身體根本無法動彈,意識逐漸潰散。
甩了甩太刀上面些許鮮血,鼬輕聲說道“只是區區的寫輪眼壓制就讓你們這樣任人宰割,我想我明白了,當年的宇智波茗為何能夠逍遙在外無人能治了”
隨著幾聲輕響,標著著血月的狂歡開始
“什么聲音啊這么吵你是鼬這是怎么”鐵匠鋪的大叔打開房門,看著眼前的情景一愣,然后突然意識到什么。
剛準備質問的時候,鼬來到了他面前,胸口一痛,艱難的低頭看去,那把黑色刀身是那么熟悉,對了,那是昨天自己才剛剛替鼬打磨的太刀。
拔出太刀,鼬對著里面手無寸鐵的婦女和兒童拋出了手里劍,鮮血濺在了榻榻米上面,染紅了這個房間。
“愿你們的靈魂得到安息。”
無所謂對錯,殺死他們的唯一理由就是他們姓宇智波
這只是一味的屠殺,面對有著影級實力的鼬,完全不堪一擊,鼬強迫自己去執行這個簡單的動作,舉刀,砍,舉刀,砍
看著這些宇智波一族的人死在自己手上,鼬不做任何感想,因為一旦去思考,那份罪孽就會壓垮自己的神經。
“瘋子你在干什么你這是背叛了宇智波啊”
“快上啊”
“殺了他”
不得不說宇智波一族的精英很多,雖然鼬沒有刻意隱瞞聲音,但是他們依然反映過來了,但是,有用嗎
“無用的掙扎,寫輪眼”
超越了整個族群的眼睛下,白光閃過,沖過來的無論是上忍還是中忍,都難逃死亡的命運
毫不猶豫的,鼬徑直來到了宇智波一族的集會地點,剛來到這里,集會建筑內部就傳來憤怒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