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約定多長時間了瓦特”
在博物館里轉了一圈又一圈的因特古拉等的實在是有些不耐煩了,再次問道管家
“已經過了30分鐘了,大小姐。”
確認了一下時間,管家瓦特回答道。
“話說,為什么我也要跟過來啊”長門有些無聊地站著因特古拉身后抱怨道。
“那是因為阿爾卡特大人要好好調教自己的仆人,而主人身邊不能沒有護衛,所以只能麻煩閣下了。”死神管家瓦特很有禮貌地對長門致意。
“那個半吊子的塞拉斯嗎切”面對這種解釋,長門只能有些無聊切了一聲,沒有多說話。
似乎在預示了自己的未來后,阿爾卡特也開始準備解決所有后顧之憂,以最完美的姿態迎接死亡的盛宴。
現在是星期一的上午十點,整個皇家博物館里頭沒有什么人,除了門口懶散的值班警衛和幾乎見不著人的解說員,根本沒有其他人。
等待總是漫長和痛苦的,等待就是這樣,等待討厭的人更是這樣,等待差一點要了自己命的自己和這個國家的老對手組織更是超級的讓人心煩。
法王廳十三課以色略加
“難道是想要乘此機會將我們在此一網打盡嗎他們會這樣干嗎”
等待實在是不耐煩了的因特古拉已經進入了無聊和焦慮的妄想階段。
這一點可以理解。從昨天開始就沒有睡覺本來就夠累的她早上居然還要等著困意打起精神跑到這空無一人的美術館來等待一個老冤家對頭,這也就算了
對方可是首先邀請的因特古拉,可結果反而是邀請者自己遲到了
過了數分鐘
“哎呀哎呀,沒想到我們好像是來遲了呢。這個不太好呀”
“好像是的”
法王廳主教馬克斯維爾和一位老者緩緩行來,此時的主教用一種十分罕見的柔和的聲音說話,只是那副陰謀得逞的笑容配合著這種絲毫沒有道歉意思的推托之詞,怎么都讓人覺得是在找茬呀
當然,因特古拉也不是什么老奸巨猾的政客,面對這種情況自然針鋒相對
你來我往的嘲諷讓長門都有些不耐煩了
“吵死了,因特古拉,我可以殺了他嗎”終于,長門忍不住出聲了,看著對面的馬克維斯爾,面帶殺氣的說道。
“啊拉,這不是曾經在我們手下逃走的風之少年嗎剛才還真沒注意到”似乎有恃無恐,馬克維斯爾居高臨下的說道。
“逃走,你是不是記錯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以色略加可是死得只剩下那個瘋子而已,你們這群宗教狂信徒也會遮掩嗎,今天算是見識了”長門帶著惡意的笑容,逼近對方。
“啊拉,好吧,面對你們的那一次戰斗,的確是我們少有的失敗之一,今天正好,當初的主角都在,就好好見一見吧,安德森”
隨著主教的大聲呼喊,一股龐大的氣勢從他們身后的走廊盡頭傳來,那是一種瘋狂而又執著的氣息。
“一擊中將所有的一切都全部了斷掉”灰色的身影通過走廊走了過來,手持刀劍。
瘋狂而興奮的眼神和聲音,上咧的嘴角,呲咧的牙齒,還有那道十分明顯又猙獰的左臉頰上的傷疤,雙手持刀。
“我等乃為神靈在地上的代行者將討盡世間所有異端”口吐圣靈之言,欲屠盡不臣之人,他曾經一次次地將手放圣典之上,說出這樣的誓言
“誓把信者送向天堂,將不信者拖入地獄”
天使之塵殺戮的神父,亞歷山大安德森來了靜愛書小說jgai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