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神父”極遠處忽然傳來人的呼喚。
穿越了戰火的倫敦,以色略加的隊伍終究是來了,黑色的陣列在陰影之中急行,最前方的海因克魯已經看到那個正在搏殺的身影。
不需要命令,沉默的狂信徒們在寂靜中端起了手中的槍,瞄準長門的身影。
這個時候,只需要一發子彈,就可以打破脆弱的平衡,終結長門的性命,只是
“斬”
清脆的喝聲中,海因克魯前面幾個以色略加的武裝人員在一道黑色的刀芒下,一分為二,鮮血將周圍的食尸鬼吸引了過來
“不好意思,此處禁止通行”
黑衣的少女手執長刀,看著海因克魯等人,傲慢的說道
“太囂張”
這時,一個手拿武士刀的以色略加修女從海因克魯身后竄出,朝著沙耶揮刀斬去,正是以色略加中和海因克魯并列的存在高木由美江
于是,戰斗開始
只是戰斗的發展從來都是出人意料的。
海因克魯咬著牙,看著眼前那個黑刀女人不斷地肆意殺伐,即使是同樣擅于用刀的由美江也只是稍微阻擋她的腳步,但是屬于以色略加的鮮血依舊不斷地留著。
安德魯森神父就在數百米外,但是這段距離已經在這個怪物之女的阻攔下成為無越過的溝壑。
“明明興高采烈地來參加圣戰,怎么可以就這樣被阻擋在這里”海因克魯與眾多同僚一起舉起了手中的槍械,不斷地朝著沙耶射擊,大多數子彈都被避開了,少部分沒有避開卻被一個透明的力量彈開
她最后一次為自己點上煙,深吸了一口氣,代替以往的安德魯森,發出嘶吼“吾等自問汝等為何物”
于是人群不再驚恐,無數人齊聲贊頌,向怪物叩動扳機。
回應的呼聲響徹夜空“我們是以色略加、以色略加的猶大”
“真是傻子啊”
嘶啞的聲音從刀劍的尖銳鳴叫之中傳入長門的耳中,他聽見自己的敵人嘶啞的聲音。
那種難過和自豪的表情融合在一起,卻依然堅定如鐵石。
安德魯森握緊了刀劍向前劈斬,可是聲音卻像是在哭泣和歡笑“一群,大傻子啊”
雖然還在激戰中,安德森依然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伙伴們正遭遇著前所未有的強敵,這讓安德森想到了自己和黑風雙煞最初的一戰。
那個時候,也是這樣,自己被眼前的男人拖住,而自己的伙伴們卻一個又一個被斬殺殆盡
“自豪還是”長門深吸了一口氣,短刀猛然劈下“難過”
安德魯森并沒有去回答他的話,眼神堅定,隨著風中低沉的呼喊而發出聲音“吾等既為使徒亦非使徒,既為叛徒亦非叛徒”
崩
在撕裂的聲音中,銃劍碎裂,然而新的銃劍卻從他的腰間拔出,直刺長門的喉結
“吾等唯仰奉一物,只是伏身,懇請主之慈愛。只是伏身”他不顧斬向左手的短刀,猛然拉近與長門的距離。
雙手的銃劍劈斬,他嘶啞的咆哮著“討盡逆主之人”文新學堂enxxuetang
再一次交鋒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