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不僅僅是皮膚,而是所有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連同衣服,全都是雪白,融為一體的那種白。
這是白鹽的顏色
換而言之,在場的這些人,已經不是人了,他們只是一堆固態的鹽
“”
捂住了自己的嘴的巫女,因為恐懼而顫抖了起來,然后開始奔跑。
記憶中的那個人浮現了出來這是當然的,這一陣子的生活,都是因為對方才會這樣。
是對方找上門來了嗎
明明不是說,會先拜訪王的嗎
這樣的事情對他的同類而言,也許都會是一件有些不可思議的,但對他而言,卻絕對合理,因為他就是這樣的強大,也同樣不擇手段,無視任何榮耀
你不能指望一個將狗的名字當做自己的姓氏的家伙,有什么操蛋的榮耀感。
也不知跑了多遠,更不知自己是怎么跑的,總之,當巫女回過神來時,她發現跑進了閱覽室。
而讓她停留下來的原因,是已經化成了鹽像的十幾個人,當然,現在,他們已經不再是人。
站在他們背后的,是個高大的老人,此刻,正用一雙綠寶石顏色的瞳孔打量著她。
“嗯,就是你嗎,四年前的小女孩”老人的聲音充滿了知性,看上去就好像學校里,臺上的教授在講課一樣。
但巫女知道,這些只是表象,用來掩蓋對方真正本性的偽裝,因為對方是現今最古也最為殘忍的魔王,薩夏德揚史塔爾沃班。
即便是在弒神者之中,他的兇殘程度,也是無人能比的。
所謂的沉穩,不過是為了掩飾他的貪婪與狂暴而已。
“為什么,您不是”巫女的話音有些顫抖,同樣有些絕望,未曾想這位最年長的弒神者居然如此會在明明正面通告后,還偷偷前來
“大概是被年輕氣盛的后輩嚇到了,在收到消息后,我就知道,日本的這位后輩不愧是重創意大利的小混蛋,被中國的怪力女認可的同類,我的要求大概會被拒絕吧”
“既然會被拒絕,那么戰斗就是一定的了,這樣的話,我得先把自己的戰利品拿到手,不然如此不小心被弄壞了,或者被藏起來了,就不好了”
同一時刻,正在悠閑地欣賞書籍的長門頓時合上書。
“難怪羅濠對那個老家伙這么厭倦,不過正好,聽說老家伙和羅濠并稱最強的弒神者,在和羅濠碰面前,先獲得一個和她齊名的稱號也不錯”
“艾麗卡”
“吾主”深紅的惡魔在長門身后出現,長門的三位劍姬是輪流作為長門的貼身騎士的,此時正好輪到艾麗卡。
“去吧,和惠那他們,把侯爵的頭,給我帶回來吧”
“是”少女的回答干凈利落,短短的時間內,艾麗卡似乎對于弒神者的恐懼徹底消除了
東京的某處深山里,在林間漫步的惠那懷中的天叢云劍中金色的咒力涌出,惠那似乎聽到了什么,笑著說道“明白了,王”
某處別墅的房間里,正在寫著小說的莉莉亞娜突然停下了動作,“明白了,吾主這樣正好了斷吾與侯爵的孽緣”
s:寫作瓶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