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只有一個,抑制力不愿意他們活得太長,所以他們只能等死,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天要你死,你不得不死的型月版本。
“唯一不死的魔法使第二魔法使,寶石翁,哈”
坐在開啟閑人退避結界的咖啡館內,長門翻閱著冬之圣女帶來的,關于冬木市遠坂一族的絕密資料,在看到這一族與寶石翁的關系后,長門不禁嗤笑一聲。
想到這個魔法使中唯一的例外,長門絕對敢打包票,在未來,埃澤里奇那個老家伙絕對會死得無比凄慘的
作為一個能夠窺測型月世界平行位面情況的人,某種意義上,他可是知道了太多了東西,長門自己換位思考一下也知道,那家伙絕對會死。
要知道,這個世界有種罪叫做你知道得太多了
如果在這種罪下,還能繼續活著,那就說明,你還有大用,未來等著老大我榨干你的剩余價值吧
“不過,世界越是如此,我對于法的熱情越是無法阻擋,所以,冬木的第三法,我預定了”
翻閱著手中的資料,思考著該如何行事,長門腦中不斷勾勒著自己的計劃,甚至連接著諸天萬界的神性意志,以那絕對理智的神性意志作為行動參考。
正所謂格局不同,行事手段自然會不同。
長門自重生以來,因為萬界之匙,他看到的從來不是某個敵人,或者某個敵對勢力,而是整個敵對的世界。
所以長門行事從來是在事前做出最好的準備,行事之時,以碾壓的姿態破滅一切,在事后,完美地接受自己的戰利品。
如果僅僅是為了參加圣杯戰爭,與英靈共舞,長門此時只需要等待圣杯戰爭開始就行了,根本無需做其他準備。
但是長門的眼睛從來都是放在世界上的,從型月根源里竊取法,還不只是一個法,最少是復數位的法
所以,再多的準備,在長門眼中也不為過。
至于英靈,在長門眼中只是一個調味劑而已,甚至長門還能想象得出,如果自己真的和型月世界硬碰硬的話,自己絕對可就不是和幾個英靈碰撞,而是和無數英靈碰撞了。
“原來如此,羽斯緹薩,給我安排到冬木的行程,必須是絕對隱秘的,避開所有人的目光,我要秘密潛入冬木市一次”
看完手中的資料之時,長門已經在腦海中,和神性意志連續推演了數十個不同結果后,在一一對比結果后,長門終于下定了決心,命令道。
“是,大人”
只見冬之圣女輕聲應道,同時為長門奉上剛剛泡好的咖啡,身份高貴的圣女以女仆的姿態伺服著,讓人感到一陣由衷的征服欲。
但是此時的長門卻熟視無睹,而是看著手中某一張一男兩女的合照,眼中閃爍著某種意義不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