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征服王的消失,他的寶劍從少女的身體里消失,鮮血瞬間涌出,騎士王的身影微微一晃,但很快就已站定,然后傷口以肉眼可見的度開始復原。
雖然傷勢并不輕松,可是對于英靈來說,只要不是致命傷,這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身為王者是無懼傷痛的。
將黃金劍上的鮮血一揮而盡,騎士王提劍向旁邊觀戰的年輕魔術師走去,直到對方的面前停下。
年輕的魔術師頓時感到一陣壓抑,那與恐懼無關,只是純粹生命的本能。
“征服王的臣下啊。”
阿爾托莉雅注視著他,沉聲說道,“忠道,乃大義之所在,不要給他的王道蒙羞。”
“您不殺我嗎”
幾乎是下意識的,這句話脫口而出,然后魔術師少年才意識到,眼前的王者,和自己的那位王,都是擁有何等器量的存在。
“哈哈哈”
阿爾托莉雅大笑著,但是并沒有回答,轉過身子,壯烈的戰場已經消失,周圍的環境再次回變到了冬木市的郊區。
阿爾托莉雅一邊向著自己的aster走去,一邊說道,“離開這里吧,今夜的戰斗只是圣杯戰爭最后一戰的前戲而已,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你能夠插手的”
“走吧,活下去,然后,將征服王的王道傳承下去。”
“多謝,騎士王。”
年輕的魔術師鄭重的點頭,對著純白騎士的身影微微一躬,然后快向著原路跑去
活下去,把王的生存方式與他馳騁沙場的英姿一起流傳下去,這正是臣子的責任。
雖然戰斗已經結束了,但是韋伯知道,已經無可忘懷了。無論怎樣自欺欺人,他也絕對忘不了那一幕,方才所生在眼前的光景,已經成為了他靈魂的一部分,永遠不可分離。
這段沉重而漫長的時間可匹敵他的一生
對于征服王和韋伯來說,他們的戰斗已經結束了,但是對于純白騎士來說,她的戰斗還剛剛開始,在不遠的未來,她將要挑戰那個最神秘無敵的神威王
雖是傷重之軀,但卻步履不搖,金色的劍刃尚未入鞘,正閃爍著璀璨的光華。
每走一步,阿爾托莉雅似乎就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讓原本想要跑過來迎接她的雨生龍之介都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叮,根據系統分析,英靈騎士王暫時吸納了征服王的一身氣運,將其作為催化劑,正在突破現有位階,恢復最強實力”
“恢復”
雨生龍之介在心中重復了一句系統的話,頓時驚愕到說不出話來,一般來說成為英靈后的英雄都會因為各種加持,比之生前更加強大
難道說,成為英靈的阿爾托莉雅反而比她生前還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