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突然的鈴聲在寂靜的清晨中回蕩開來,將裹在被窩里的短發少女驚醒了。
幾乎本能地從被窩里伸出手按掉了鬧鐘的開關,在掙扎了幾分鐘后,仙都木優麻終于還在一臉疲憊的狀態下,從被窩里鉆了出來,開始了新的一天的洗漱。
這七八天來,為了更多地召集全世界范圍內的魔女,整個拂曉勢力中有不少強者都忙得腳朝天,在這其中,作為完全掌控了空間制御魔術的優麻,更是累得不行。
而且
“三從四德什么的,饒了我吧”
站在衛生間的窗戶前刷著牙,男孩氣的短發少女張著那雙微微擴散著血絲的眼眸,言語不清地嘀咕著,心中更是閃爍過無盡的無奈,還有無語。
昨夜工作完畢,優麻就被自己母親阿夜叫過去訓了兩個小時。
什么不要走上百合的不歸之路你的身心都屬于王的要遵從三從四德之類的近乎洗腦的話語,直到現在還在優麻的耳邊回蕩著,當少女整夜都睡不好。
優麻算是看出來了,自家的母親,完全就是魔王陛下的虔誠信徒了。
不過
“這樣也好”
在漱了漱口后,優麻如此如此輕聲感慨著。
優麻在古舊城堡的地下室出生。
代替搖籃曲所聽到的是魔術的詠唱,見證她誕生的是人工生命體的侍女們,代替母親手臂的溫暖所被給與的,只有玻璃培養槽里滿滿而冰冷的藥液。
優麻沒有六歲之前的記憶。
或者說,她的人生,就是從六歲為的。
為了度過日常生活所必須的最低限度知識,以及與惡魔的契約,這就是她所能記起的一切。
作為母親的復制魔女,優麻一直知道,自己存在的目的,就是幫助母親離開那關閉著她的監獄結界,為此,她將不惜一切。
然而,少女有個疑問。
如果說自己是為了幫助越獄而誕生的,那么等到這個任務完成之時,對于已經不是囚人之身的母親,自己還會不會是必要的
“至少,自己還是被需要的”
“成為魔王陛下的東西也無所謂,畢竟魔女,不全都是陛下的東西嗎”
懷著這樣小小的心愿,優麻收拾了心情,更換了下自己身上的睡衣,穿上嶄新的深色外衣,咬著一塊早就準備好的面包,在腳下突兀出現的空間魔法陣的幫助下,踏入了魔女次元。
只是剛剛進入次元,優麻就發現,自己的降落點并非原本的祭壇,而是魔女之城的頂端位置。
而自己的母親阿夜,還有讓優麻頗為尊敬的南宮那月,以及目前弦神島上最高主宰者毒島冴子,正在這里,相對而坐,不知道思考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