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哼了一聲,朱月并未反駁什么,因為
在朱月和長門交談的時候,因為朱紅之月降臨而陷入絕境的代行者們已經匯聚起來,朝著朱月發動了攻擊,一十三具人形兵器作為尖兵,朝著朱月沖殺而來。
與此同時,還有寶石翁的反撲、納魯巴列克的炮擊,以及死徒之王出人意料的攻擊
然后
轟
在那一瞬間,朱月優雅抬起一根食指,在纖白如玉的五指間扣起,然后彈出。
毀滅般的沖擊,或者說,難以言喻的洪流爆發了
沖擊在最前面的一十三具教會最強兵器,甚至整整拖住了靈長目殺手半個小時的工具,在這一瞬間全部破滅,化作了漫天的珍貴零件
下一刻,這些珍貴的零件化作漫天的彈幕,直接轟擊在來襲的代行者們身上。
瞬時間,哀鴻遍野,鮮血橫流
只是短短的不到片刻,教會的代行者們瞬間減少大半。
然而,朱月攻擊并未就此結束。
隨著朱月五指的張開,不可思議的恐怖力量以絕強之技巧捏碎了寶石嗡所發出的毀滅魔彈轟擊,猩紅色的魔力狂潮隨著朱月臉頰間勾起的冷笑向著四周擴散。
名為納魯巴列克的瘋狂女人,在這一瞬間受到了魔力的轟擊
那千錘百煉而來,甚至足以虐待死徒之祖的肉身,在這魔力狂潮,瞬間千瘡百孔,死亡很快就到來了。
而最后的白翼公
“特梵姆奧騰羅榭”
帶著漠然的笑意,朱月輕松地扼住了那宛若回光返照,發出最后一擊的死徒之王的脖子,低聲說道“記得你是叫這個名字的吧”
“咳,是的,陛下”
白翼公身上甚至還殘留著那釘住心臟的木樁。
不愧是號稱最強的死徒,在短短的時間內,白翼公竟然克服了木樁釘住心臟的影響
“為什么要動手呢”
朱月的臉上笑意依舊,但眼神里卻是冰冷一片,“汝應該知道,余的器量并非容不下汝,汝這般的強大,已經合格成為吾之仆從。”
“咳咳,這才是,月之王”
白翼公的聲音有些凌亂,但堅定依舊,“您的偉大,我,知道,但我,不愿,我是白翼公,我寧愿死在您的手中,死,在那朱紅的月,月光下”
“好”
沉默了一會兒,朱月開口道
下一刻,朱月身上迸發出朱紅的月光,白翼公的身體宛如鞭炮一般的細密殉爆,在朱紅月光的侵襲之下,白翼公的的肉身和靈魂都開始了不可阻擋的崩滅和粉碎。
轟
剎那間,縱橫近千年的白翼公,宛若塵埃般,消逝了
戰場上,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