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走,房間里就只剩下了秦俏和江晚晴兩個人。
秦俏有些尷尬,局促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反觀江晚晴,依舊是一派輕松。
“這幾部戲拍完,你應該在圈子里也會小有名氣了,再也不用給俞初當小助理受氣了。”
她這話什么意思。
是在警告自己離俞初遠點么
秦俏低頭不說話,看她這樣江晚晴嘴角浮出壞笑。
“我知道你聽我這么說話不高興,也知道你對俞初是個什么心思。這個圈子想要好好生存是難了點,人人都想走捷徑,我能理解,但是他的捷徑不是你走的起的。”
“蹭”
秦俏站了起來。
她是真的聽不下去了。
她承認她是對俞初有小心思,可是走捷徑這個事她從來沒有想過。
她這么說實在是太侮辱人了。
“對不起前輩,我不舒服,我先回去休息了。”
“心理承受能力這么差。”
見她這樣,江晚晴也是一愣。
開個玩笑這么快就生氣了。
眼看她要進房間了,江晚晴趕緊說道。
“哎,我是逗你的,我和俞初只是。”
“砰”
回答她的只有關門聲。
江晚晴見狀,不自在的揉了揉鼻子。
玩笑好像開大了。
算了,爛攤子還是讓俞初來收拾吧。
第二天,俞初簡單的收拾一下去叫秦俏和自己一起去機場的時候才發現,秦俏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
客廳的桌子上還給他留了字條,只是他昨天回來的時候已經凌晨,怕打擾她休息連客廳的燈都沒有開,所以并沒發現。
“俞前輩,這段時間感謝你得照顧。”
俞前輩
這么疏離的稱呼真t的上頭。
掏出手機,給秦俏打電話,卻發現她竟然關機了。
“小丫頭真不讓人省心”
他有個綜藝要錄,所以請了兩天的假。
本來是想著和她一起去機場的,可是誰能想到,她竟然一個人偷偷走了。
之后左鄆聯系了賀玲,才知道秦俏改簽了昨晚的機票,現在已經回到了帝都。
“這秦俏怎么回事,一聲不吭就走了,好歹朝夕相處這么久,怎么這點禮貌都沒有。”
可是俞初確是知道,她可能是因為江晚晴的到來誤會什么了。
“改簽,回帝都”
俞初直接決定道。
“可是節目下午就要錄制了,會來不及的。”
“那就把節目推了。”
此時的俞初心里慌亂,已經沒了往日的冷靜。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過來。
“算了,定錄制完節目后回帝都的票,我們回一趟帝都再回劇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