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麻煩就聽我的,咱們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同處一室了,你怕什么。”
說到這里,俞初突然一踩剎車,那一張堪稱造孽的完美臉龐湊到秦俏面前。
兩個人靠的太近,他的呼吸都已經噴灑在了她的臉上。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怕我會吃了你么”
說著,又往前湊了湊。
這一次,他的鼻尖已經蹭到了她的鼻尖。
她感覺自己要無法呼吸了。
隨后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情形并沒有出現,俞初抬手將她鬢角的碎發攏到耳后。
“行了,我們到了,下車吧”
這么快是挺近
秦俏揉著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心臟,下了車,跟隨俞初一起來到酒店。
兩人都是公眾人物,俞初又人盡皆知,若是兩個人一起出現被有心人拍到,肯定又是一場驚濤駭浪。
這里不比劇組,大家都住在一棟樓里面,所以兩個人還是要避嫌的。
還好左鄆已經提前取了房卡,俞初就讓秦俏直接從前廳進去。
目送秦俏上了電梯,俞初才繞到后門進入,坐下一班電梯上去。
進入房間,秦俏全身都是不自在的。
尤其是她發現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之后,更不自在了。
“這里好像只有一張床,不太方便吧,不然我再下去開一間好了。”
“你有身份證么”
俞初脫下外套掛好。
“我你”
“我也沒有我的左鄆拿著,應該是在他隨身攜帶的包包里。”
得
希望破滅。
“行了,累了一天了,去洗澡休息吧。”
秦俏沒動。
她的行李賀玲應該都給她放在她住的酒店里了,她連件衣服都沒有,怎么洗澡。
俞初轉頭,見她沒動愣了愣。
隨后也是反應過來,去衣柜里拿出自己一件襯衫扔給她。
“不嫌棄我吧。”
她哪敢。
做了很久的心理斗爭,秦俏才磨磨蹭蹭的進了浴室。
只是看著那磨砂玻璃浴室,她又發愁了。
外面能看清楚自己在里面的一舉一動,那自己豈不是
就在這時,俞初的手機突然響了。
隨后他拿著電話出去接了。
秦俏見狀,麻利的將衣服脫下來,開始快速的沖澡。
打電話來的是左鄆。
話說左鄆也是可憐。
就是沒熬住睡著了,一覺睡醒一層樓都黑漆麻烏的。
而他找了一圈,老板和小助理也是消失無蹤。
不用說,肯定是丟下他一個人跑了。
“哥,什么情況啊,你們都哪里去了。”
“我們已經回來休息了,你去秦俏的酒店休息吧,房卡我已經放到了你的包里。”
就這么丟下了自己的同伴,他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一切都這么的理所當然。
左鄆傷心了。
“秦俏的酒店不是很遠么一來一回都得一個小時了吧,這樣一來我睡覺的時間不就只剩四個小時了么”
“所以呢是想睡在休息室么”
俞初反問,一點心疼的意思也沒有。
“沒有。”
電話掛斷,俞初沒有進去,因為他知道,電話還會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