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隨便給她講了兩道最簡單的選擇題,然后就把她打發走了,她心里也挺有數,沒死纏著他繼續講,說了聲“謝謝”之后就走了,但是,第二天她又來了,這回拿了張化學卷子,沒像昨天似的讓他隨便講,而是有目的性的讓他給她講兩道選擇題。
沒有得寸進尺,也沒有故意刁難,又是這么簡單的兩道題,他實在是沒辦法拒絕,只好給她講。
結果到第三天,她又來了,這回拿了張生物卷子,沒再問選擇題,而是問了一道填空大題,順便邀請他大自習下課后去打籃球,又說了句“不想打也行,不勉強,我理解,并不是所有男生都會打籃球,球技差點也不丟人。”
他聽出來了,她是在用激將法,他不上當,回了句“不去,沒時間。”
她也沒勉強,笑著說了句“行,我懂,反正你也沒一米八,籃筐對你來說確實有點高。”
“”
我沒一米八
我他媽能沒一米八
身高,男人的底線。
他深吸一口氣,死死地盯著她,一字一頓地回“老子凈身高一米八五”
她挑眉,一臉挑釁“跳起來摸得到籃筐么”
他笑了,皮笑肉不笑那種笑,收斂了笑容后,面無表情地問了句“下午幾點”
她揚起了唇角,笑得燦爛,眼神中閃灼著難掩的得意和狡黠“五點半,籃球場。”
她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等他意識到自己中計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個女人,就是這么的狡詐,步步為營,手段妖嬈,如同蜘蛛吐絲,令他無力掙扎,越陷越深。
像是從盤絲洞里面逃出來的妖精。
煙頭燙了手,顧祈舟才意識到,煙已經燃盡了,雖然他只抽了一口,還是最后一支煙。
輕嘆口氣,他手捏煙蒂,將其掐滅了,摁進了煙灰缸里。
妖精竟然變老師了,還是他外甥的班主任。
這都什么事兒啊。
顧祈舟苦笑,從床邊站了起來,抓起短袖套在了身上,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打開房門的那一刻,他還在心里叮囑自己這女人的危險性,不比a級通緝犯低,一定要提高警惕,絕不能栽第二次
作者有話要說該栽還是栽
“并不是所有行走在光中的人才算是英雄”改編自歌詞孤勇者誰說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評論前88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