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染音笑著問它“你會握手么”其實她還挺喜歡寵物的,但鑒于她媽不讓她養狗,所以一直沒能養。
白牙立即把自己的右前爪抬了起來,陳染音驚喜得不行,握住了它的爪子,輕輕地搖了搖,并滿含喜愛地夸獎了它一句“哇,你好聰明呀”
白牙狗嘴一咧,面臉都是得意的笑。
何必站在不遠處,將這幕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在心里罵了句真諂媚啊
這時,三中隊的狙擊手趙東南突然跑了過來,直接沖著何必喊了一聲“哪個呀”
何必氣急敗壞“你他媽再大聲點,喊得全世界都知道”
趙東南的聲音終于小了一些“到底哪個啊”又不可思議地說了句,“群里都炸開鍋了連周局和許支都被炸出來了”
何必沖著不遠處的石臺努了努下巴“就那個。”又說了句,“挺好看的。”
趙東南立即朝著那邊望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努力表現自己的白牙,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白牙真狗”
何必嘆了口氣,并沒有為自己的愛犬說話,因為它確實是太狗了。
趙東南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逗白牙的陳染音“嘖,確實挺好看啊。”反正從側面看上去真好看,從額頭到鼻梁再到下巴的線條美極了,皮膚還白,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美人,“真是隊長女朋友”
何必抬起右手點了點自己的耳朵“我親耳聽到冬子喊了她一聲舅媽,一中隊的那幾個也聽到了。”又擺出了一件事實佐證自己的說法,“冬子調皮,顧隊本來要收拾他,結果這女的讓他走,他真走了,一句廢話都沒放,轉頭就走,特別聽話。”
趙東南震驚“艸,他還是個怕媳婦兒的”
平時訓他們訓得跟什么似的,活生生一閻王爺,結果竟然怕媳婦兒
何必生怕被顧閻王收拾,連忙擺手,撇清關系“我可沒說過這話,你別亂理解。”
趙東南點頭“行,我保密。”說完,轉身就走,走了還沒幾步,就拿出了手機,在某個女兵群中發語音,“問完了,確認無疑,冬子喊她舅媽,閻王怕媳婦兒,在她面前屁都不敢放,不過他媳婦兒真挺好看的。”
再次集合時,時間已經接近十一點了。
第三項訓練任務比較清閑,是去食堂包餃子,也是促進團隊凝聚力的一種方式,但陳染音明白,特警隊這邊已經是在盡全力地體諒這幫小崽子們的孱弱不堪的身體和心理素質了。
特警真正的訓練內容比她們今天上午所經歷的要殘酷的多,據她從何教官那里打聽到的消息,新兵們的第一項訓練內容是負重二十斤越野跑十五公里。
在如此炎熱的酷暑中,負重越野,簡直是一種折磨。
但這僅僅是開始而已,往后的訓練內容只會更加嚴苛。
到最后,陳染音的腦海中只剩下了一種想法這些艱苦卓絕的訓練,林宇唐全部經歷過。
特警訓練基地的食堂挺大,但架不住烏壓壓的學生多,幾個班的同學們一齊涌入,很快就填滿了一大半。
李思綿早就把食材和工具領回來了,還以寢室為單位分好了食材,擺在了不銹鋼的長條桌上。
學生們也是以寢室為單位圍在一起包餃子。
開包之前,有食堂大媽為他們進行技術指導,還有班主任提醒他們先去把臟乎乎的小手洗干凈。
在學生們包餃子的時候,陳染音和李思綿也沒閑著,在餐桌與餐桌之間的過道上來回溜達,看看這個寢室的進度,再觀察一下那個寢室的成果,順便進行一下技術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