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染音“等會兒到了醫務室門口,彎著腰捂著肚子,他就不會揍你了。”
顧別冬的肚子現在已經不疼了“這不是故意嚇唬我舅么不合適吧我會于心不安的。”
陳染音“那就等著他再踹你一腳吧。”
顧別冬立即彎下了腰,還用雙手捂住了肚子,并擺出了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然后詢問陳染音“這樣”
陳染音“”
我是一點都沒看出來你的于心不安。
但她還是點評了一句“你這個表情太生硬了,用力過度,他不會信。”她的正宮娘娘,眼神毒著呢,她的演技就是被他的眼神練出來的。
顧別冬困擾撓頭“那怎么辦”
陳染音給他做了個示范躬身彎腰,雙手捂腹,蹙起了眉頭,卻沒有全蹙,只蹙了七分,剩下三分是感情表演,演出了痛苦與隱忍,同時微微皺鼻,鼻翼翁開,雙唇緊緊地抿著,一聲不響,卻加重了呼吸,完美演繹出了什么叫做正在受罪中。
顧別冬,目瞪口呆牛啊牛死了
正在這時,前方的道路上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師生倆同時抬頭,同時一懵他怎么找過來了
角色已經來不及轉換了,顧別冬靈機一動,立即攙住了陳染音的胳膊“舅媽舅媽你沒事吧”又沖著他舅急切大喊,“舅媽胃病犯了”
來不及撤銷表演的陳染音“”
顧祈舟瞬間加快了步伐,直接沖過來把陳染音從地上橫抱了起來,然后馬不停蹄地朝著醫務室的方向跑了過去。
他的下顎線緊繃,劍眉緊蹙著,滿目焦急與擔憂,陳染音只好一邊于心不忍著,一邊堅持著表演,又氣息不穩地說了句“我這病犯得越來越頻繁了,不會變成胃癌吧”
顧祈舟垂眸,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臉色陰沉得幾乎能結霜。
陳染音瞬間閉了嘴,安靜如雞,順帶著又閉了眼,“虛弱”地把腦袋依在了他的肩頭。
顧別冬活蹦亂跳地跟在后面,一邊慶幸著自己躲過了一劫,一邊洋洋得意于自己剛才的機智反應,又一邊在心里感慨獵鷹這人可以啊,有事她是真上,能處,當他舅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