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別冬“”
其實,演習他也是很想參加的當人質,被解救多刺激啊
而且特警隊想讓他們配合就是因為真人更有機動性,真實感更強
思來想去,他決定放棄參觀武器庫,努力保全演習“那行吧咱倆可說好了啊,我交檢查,你讓我參加演習。”
陳染音冷冷反問“你還敢跟我討價還價呢”
顧別冬瞬間閉麥。
顧祈舟都有點想笑了,寬慰地心想有個人能收拾得了你也好。
陳染音沒再說廢話“行了,趕緊睡覺吧,也別回寢室睡了,影響別的同學休息,直接在這兒睡,明天早上再走。”
“哦”顧別冬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張病床走了過去,脫鞋上床鉆被窩,從這刻起安靜如雞。
顧祈舟也沒廢話,言簡意賅地對陳染音說“你也睡吧,我走了。”說著,起身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陳染音立即從被子里伸出了手,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斬釘截鐵“我有事跟你說。”
顧祈舟沒走,卻也沒坐下,不冷不熱地問了句“什么事”
陳染音很是認真地說“你坐下,挨我近點,我小聲跟你說,是個秘密。”
顧祈舟“”
憑借著他對陳姐的了解,八成又是個陷阱。
不對,不是八成,是十成。
明晃晃的陷阱,他并不想往下跳,正準備直接走人,陳染音卻突然又說了一句“你就不想知道我下車之后發生的事情嗎”
顧祈舟的腳步一僵,掙扎、猶豫許久,最終還是坐回了凳子上。
他還是想知道,她后來到底經歷了什么。
陳染音知道自己賭贏了,他還是在乎她的“我被警察領進了醫院,做了檢查,有些輕微腦震蕩,右腿的半月板也被打斷了。”擔心被顧別冬聽到,她竭力壓著自己的音量,聲音又低又沉,“醫生說我這輩子再也不能打球了,要是不好好保養的話,不到五十歲就要坐輪椅。”她很輕地嘆了口氣,“說不定等我年紀大了之后,就變成了一個輪椅老太太了。”
顧祈舟的右手搭在腿上,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其實,他很想對她說不會的,你不會變成輪椅老太太,就算真的有那一天,我也會一直推著你走,一路走到底。
但是他不敢說啊,也不能說。
他們兩個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跨不過中間的那道鴻溝。
他只能保持沉默。
陳染音也沒指望他能說些什么,因為她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紈绔子弟了,她懂得什么叫做“不要強人所難”,但有些話,她必須親口告訴他,這些話也已經在她心底埋藏了許多年
“這幾年我一直在后悔,后悔那天晚上自己下了車,后悔自己沒能陪你走到最后,如果能再來一次的話,我一定不下車,我會陪記你回家,無論你經歷了什么,我都會陪你一起面對。”
這些話,是顧祈舟從未想到過的,他的右手再一次地攥成了拳,胸中情緒奔騰翻涌,意識不斷地在過去與現實之間來回交織著。
他是林宇唐,也是顧祈舟。
但林宇唐已經成為了過去式,早就死在了八年前的那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