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話不用聽,顧祈舟他們三個也能在心里倒背如流,所以這段話根本震懾不了他們這幾位老隊員,既不會考慮放棄抵抗,也不會考慮釋放人質。
但他們還是耐心地聽外面的人喊完了,吳鏘還點評了一句“氣勢可以,夠兇狠。”警察對劫匪喊話的目的就是為了從心理上震懾他們,給他們施壓,讓他們內心有忌憚,不敢再輕舉妄動,還能從一定成都上確保人質的安全,降低傷亡率。
顧祈舟不置可否“看看他們下一步會怎么做。”
負責帶這一組新兵的老兵是二中隊的中隊長楊敬,觀察手和狙擊手一直找不到射擊點,無奈地通過對講機向他匯報“窗簾全部拉著,無法偵查車內情況。”
這組新兵的小組長叫錢天馳,蹙眉看了眼不遠處的大巴車,對楊敬說“我們看不到他們,但是他們也看不到我們,是不是可以悄悄靠近突擊”
楊敬搖頭“不行。車內人質太多,還都是未成年的學生,必須要謹慎。而且大巴車空間狹窄,如果在摸不清車內情況的前提下進行突擊,很有可能會誤傷人質。”他又反問了一句,“還有,你現在能確定車內有幾個劫匪么”
錢天馳“不是兩個么報案人說目擊到有兩名穿黑衣服的男人上了車。”
楊敬又問“他們怎么上的車司機為什么停車為什么給他們開門是司機的原因還是老師的原因還是學生的原因”
“”
錢天馳啞口無言,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個問題“學生不至于吧”
楊敬嘆氣“他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壞人不分年齡,在沒有弄清現場情況的前提下,不能放棄對車上任何一個人的懷疑。”
錢天馳徹底沒話說了,感覺自己還是太年輕,需要學習的地方太多了,但他還是想努力地證明一下自己,想了想,又說“我剛去了問了技術人員,車內的動態監控已經關了,咱們要是想弄清楚里面的情況,只能找人上去或者他們下來幾個人。”其實有監控,但那是指揮中心為了確保學生安全而開啟的實時監控,他們沒有記權限查看。
楊敬點頭“思路是對的,但沒那么容易。”他又想到了什么,“對了,劫匪身份確定了么”
錢天馳看了一眼手持終端“剛發來,這兩個劫匪是兄弟倆,一個叫吳法,一個叫吳天。”
無法無天楊敬都被逗笑了“誰啊敢起這么囂張的名字”
錢天馳苦笑一下,把手持終端伸到了楊隊長面前“是大隊長”
屏幕上顯示著兩個男人,“吳法”這個名字上方顯示著顧祈舟的照片,“吳天”上面是吳鏘的照片。
楊敬也苦笑了一下“運氣真絕,碰上活閻王了。”任務難度瞬間就被拔高了十個點。
錢天馳收回了終端,一邊看資料一邊匯報“這倆人原來是犯罪集團的頭目,殺人放火無惡不作,被特警隊的現任黑豹突擊隊的隊長也就是我抓捕歸案,但由于證據不足,只被判了個七年的持槍罪,三個月前剛出獄。”
楊敬分析“報復行動。八成是沖著你來的。”
錢天馳眉頭都皺了起來,感覺自己倒霉死了,竟然抽中了這個命題,一張苦瓜臉“我也打不過他們兩個啊。”
楊敬“誰讓你和他們倆單打獨斗了你是大隊長,你的職責是統籌、調度全部特警隊人員共同解救人質,緝拿劫匪”
錢天馳穩了穩心神,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楊敬又問“司機的身份查清楚了么”
錢天馳趕緊去看終端“和吳家倆兄弟是獄友,比他們倆早出來半年。”
楊敬點頭“那就對了,司機是同伙。”
錢天池“現在是等還是主動給司機打電話”
楊敬分析了一下情況,正要開口說話,眼角余光忽然瞟到了大巴車,登時驚訝了起來“有人下車”再定睛一看,發現是兩個高個子男生一左一右地架著顧別冬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