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寒王殿下”蘇清音不知道原主是怎么樣的,聽起來她和這位寒王關系不清不楚的,為了不打草驚蛇,就先裝乖得了。
蕭逸寒一愣,一雙眸子有些錯愕:“你吃錯藥了”
蘇清音頓時就想什么也不管,跳起來給這個人一巴掌。
什么叫吃錯藥了會不會說話
“你才吃錯藥了”蘇清音沒忍住還是懟了回去。
蕭逸寒摸著下巴打量著蘇清音,忍不住道:“我聽說你前幾日撞到腦子了,莫非是真的撞壞了”
蘇清音氣的翻了個白眼,這寒王簡直就是能氣死她,說她吃錯藥了也就算了,居然還說她腦子撞壞了
不對,誰告訴他她撞到腦子了她好的很。
“你想多了,下官身體十分的康健,不需要吃什么藥,多謝寒王殿下關心”蘇清音瞪著蕭逸寒,那表情可謂是十分的不待見了。
偏偏蕭逸寒就當沒看見,還摸了摸蘇清音的腦袋,比劃了一下:“讓你多吃點,光長腦子不長個子。”
蘇清音確定了,這蕭逸寒就是故意的她哪里是炸毛點他非得戳哪里。
“寒王殿下很閑嗎不如多替皇上分擔分擔,畢竟皇上政務繁忙,作為弟弟就應該多體諒體諒才是。不然,皇上得多寒心啊。”蘇清音面無表情道。
蕭逸寒:“”
不是,他一個閑散王爺管什么政務再說了平日里不都是他這個丞相管的嗎
“不是,這替皇兄分憂的事情不一直都是你嗎關我什么事兒”蕭逸寒嘴角抽搐的開口,這小子不會真把腦子撞壞了吧。
蘇清音臉色一僵,她她她管
“寒王殿下,下官只是替皇上分憂,又不是保姆。”蘇清音突然想起來自己的那三天休沐。
什么玩意兒不過是把政務搬到家里處理而已,到底誰是皇上
還是說這皇上純屬就是剝削她這個勞動力
蕭逸寒一愣:“保姆是什么”
蘇清音:“當我什么都沒說行嗎”這讓她怎么解釋
再說了,她今日也是有事情要做的,她倒是要看看這幫老不死的到底是誰閑的沒事干找人暗殺她
她這后背都三天了,淤青破皮的相當明顯,碰一下都疼睡覺都只能趴著睡,躺著睡壓到傷口,更疼
要是讓她知道是哪個,她非得拖著對方在皇宮繞一圈不可,讓他也體會體會什么叫做睡覺都不安穩
蕭逸寒看了一眼蘇清音,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眼前的蘇清音跟以前的不太一樣。
他好像更喜歡眼前這個性子的蘇清音。
以前的蘇清音怎么說呢就是不對勁,雖然喜歡纏著他,但是好像他就是一個擋箭牌。
這就讓他不太爽了
殿門被打開,里面出來一人,唱喏道:“王公大臣覲見”
蘇清音知道了,這才開始上朝了。
緩緩走了進去,蘇清音看著滿殿的擺設忍不住嘀咕:真是在外風光,回家草屋
等他們站好,一人從后面走出來,緩緩坐下。
蘇清音看著那人,因為有些遠她看的不是特別清楚,只能說跟她想的不太一樣,但是有不一樣的英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上首的人緩緩出聲:“眾卿平身”
這就是他們東陵的帝王蕭逸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