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丞相府的蘇清音狠狠地打了幾個噴嚏,大夏天的她怎么感覺涼嗖嗖的
定遠侯聽罷咬了咬牙,蘇清音這個小王八蛋。
鎮南王見蕭逸淮都說的如此了,再說下去他要是還反駁就是不識好歹了。
只能道:“老臣多謝皇上。”
鎮南王都開口了,定遠侯還能說什么
臉色忽青忽白的,就沒正常過。
嘴角抽搐了半晌才道:“老臣謝皇上。”
看著定遠侯和鎮南王的離開,蕭逸淮松了口氣,不得不說蘇清音的辦法是挺損的,但是的的確確不失為是一個好辦法。
出了御書房的鎮南王和定遠侯兩個人各自甩了對方幾個冷嗖嗖的刀眼,同時甩袖離開。
定遠侯回到府里,看了一眼自家女兒什么都沒說。
平南郡主見自家老爹表情不對,大概就猜到這婚事退的應該不是很順利了。
想了想蘇清音那張英俊的面容,又想了想王哲那張油膩膩的臉頓時就哭出聲了。
定遠侯眼角一抽,看著哭哭啼啼的女兒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
說起來誰家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嫁得良人那人或許不一定要長得好看,也并不需要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但是一定要對自己的女兒好做父母的才能放心。
但凡鎮南王府家的那個能占一樣,他也不至于這么抵抗。
同樣,鎮南王府也不平靜。
王府里王哲都快鬧翻天了,他不想娶一個眼里心里都是其他人的女人,更別提娶了那個女人他怕是真的就只能當和尚了。
鎮南王被鬧的頭暈,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也就只能隨著鬧騰了。
丞相府。
蘇清音聽到這個消息差點高興的跳起來,她是不是終于可以擺脫平南郡主的糾纏了
她也是個女子,不想這么狠。但是同樣都是女子,平南郡主她還是少來往最好了,畢竟她爹定遠侯和她本來就不對付。
別說蕭逸淮仁慈,能當上皇帝的可沒幾個是仁慈的。
定遠侯和鎮南王眼看著勢力越來越大,蕭逸淮要是再不動手制止,這東陵都怕是要改國姓了。
定遠侯和鎮南王雖然早年都是降服南祈對東陵有功之人,但是仗著功勞也是作威作福慣了。
對于此事來說,定遠侯和鎮南王是留不得的。
二人倘若是安分守己也就罷了,可偏生的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蘇清音的法子雖然有些缺德,但是的確是個好辦法。
這個辦法不是說蕭逸淮沒有想到,而是他想著能光明正大的除掉定遠侯和鎮南王,不愿意用這種方式。
可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方法其實真的挺好,不費一兵一卒,兩家能自己窩里斗起來,這要是斗起來有些事情或許也都用不著蕭逸淮去查了。
除掉定遠侯和鎮南王需要光明正大讓人信服的理由。
這兩個都沒了,蘇家自然也就好辦的許多了。
畢竟以前蕭逸淮還得顧忌一下蘇清音,但是如今的情況怕也是用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