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心里磨了磨牙,這年頭都長得這么好看干什么又不是青樓里的姑娘需要出賣色相。
“姑娘再想什么”顧景衍看著蘇清音問道。
雖然戴著面紗,但是眼里的情緒可比面上的有趣的許多,是以顧景衍才有興趣開口詢問。
“想你長得這么好看要死啊,勾引誰呢”蘇清音這句話脫口而出。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有些變化莫測,顧景衍也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勾引他勾引誰了
夜白和秦青則是一臉的淡定,這姑娘說話他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沒什么的。
白寧就不是了,看著蘇清音目瞪口呆,這是個姑娘家嗎怎么這么說話呢
顧景衍三番四次的,也大概有了些了解,但是對蘇清音這番話還是有些無語。
蘇清音嘴角一抽,尷尬的笑了笑:“我不是那個意思,是夸你呢。你看雖然天下人都說寒王蕭逸寒才是天下第一公子,但是你也不差啊。你看看這張臉毫不夸張的說可以攬鏡自賞不是。”
顧景衍一頓,心里跳了幾下,果然是丞相的表妹嗎說話都是如此一樣,幾乎如出一轍。
蘇清音笑了笑道:“算了,秋靈你既然給我了,那我就留著了。我還有些事兒就先走了哈。”
說完蘇清音翻過墻頭離開了。
夜白眨了眨眼睛,不是他們院子明明有大門啊,但是為啥非得翻墻啊還是說這姑娘有什么翻墻的癖好
放著好端端的大門不走,非得翻個墻。
蘇清音跑出去的結果的就是蹲在皇宮的一個角落里唉聲嘆氣。
她上輩子見過的美男子也不少啊,怎么就偏生的感覺顧景衍尤其的好看呢怎么說呢顧景衍給她的感覺很不同,她到是也樂的去跟人家交談。
可對于蕭逸淮他們她就沒這么好的耐心了。
不是說蕭逸淮他們不好看,而是她有一種從心理上的抵觸,她也不知道這抵觸從哪里來的,就是感覺不舒服。
所以對于蕭逸淮她還是有一點警惕心理的。
更別提她的身份了,這身份要是暴露出來她可不覺得蕭逸淮是個念舊的人,這人她看得出來,是一個以江山為重的人。
這樣人其實是最為可怕的,因為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江山,只要有可以利用的他們都不會放棄。
可如今天下四分又有誰能知道最后的勝利者是誰
據她了解如今的東陵,南祈,西岳,北夏四國,唯有一個南祈還是顧景衍的父皇在位,其余三國皆都是少年天子。
這南祈怎么回事就不能統一一下嗎感情是上一輩的都死絕了,占著位置打算欺壓下一輩的意思嗎
真是人老了好意思
顧景衍怎么沒把他老子擠下去先不說其他了,南祈怕也是挺難熬,這南祈最終的勝利者是誰也不好說。
不過她對南祈的興趣不怎么大,倒是對最終一統四國的人挺感興趣,這到底是一場權力之爭。
她要做的就是趁著身份沒有被發現,全身而退,拿著銀子游山玩水,實在不行還能做回老本行這天下紛爭關她什么事兒有什么好折騰的
等到東陵的事情完結了,誰認識誰啊
顧景衍看著夜白。
夜白明了道:“主子,我們查過了,那人是鎮國公府的幼女,丹陽郡主。的的確確是丞相大人的表妹。”
“丹陽郡主”顧景衍頓時明了。
也就是說那丫頭忽悠他呢,丞相既然只有那么一個表妹,是他們南祈的郡主,何來另外一個表妹